胎太贵,去村口胡中医那抓把打胎药,打了吧。”
我顿时护住自己的小腹,内心悲凉:
“我怀孕真的三个多月了,是你的孩子,只是不显怀而已。”
“我已经为你放弃了上大学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赵雪柔却见缝插针:“我看隔壁嫂子怀孕三个月,肚子大的和气球一样。”
“你这平的和没有肚子一样,怎么可能怀了三个月?”
周辰脸色铁青,猛的站起身来,给了我一巴掌。
他信了赵雪柔的挑拨。
我被他打到地上。
牛仔裤被鲜血染色。
他们却不管不问。
我忍住下腹的疼痛找到村医诊治。
这是我的孩子,没人有权力决定他的生死。
因为我来的及时,孩子勉强保住了。
村医劝我在这儿多休息一会,我还没说话,就看到赵雪柔搀扶着周辰来到了。
我看向他根本没有断的腿,冷声问:
“你和赵雪柔在白天都不避讳了吗?”
周辰语气冷漠的问:
“你和雪柔是最好的姐妹,你怎么能污蔑好心给你帮忙的姐妹呢?”
“而且我这条腿是为谁断的,你又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