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们空口白话,我的心像坠入冰窖。
我摸着小腹说:
“我怀孕见红去卫生所,裤子被染红了,大夫见我一人可怜,才送了我一件新裤子。”
可是周辰扫了我一眼,语气揶揄:
“沈南枝,你是谎话精吗?”
“连怀孕见红这种事都说的出口?”
“我们上一次在三个月前,要是怀孕了,你肚子怎么没显怀?”
赵雪柔故作惊讶的捂着嘴说:
“该不会怀上别的男人的野种了吧?”
“南枝,就算阿辰最近冷落了你,你也不能想不开做这种傻事啊。”
“没了名节,你可咋活啊?”
赵雪柔字字珠玑,好像认定我怀的是野种。
我从未想过,我真心对待的朋友闺蜜会站在道德那边,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污蔑我。
我看向周辰阴沉的脸,心脏像剖开一般难受。
我嘴唇颤抖的问:“所以你也是这样想我的吗?”
周辰没说话,只是一味的盯着我还不显怀的小腹。
我吓得没忍住后退一步。
周辰好像是认证了什么一样,叹了口气说:
“卫生所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