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,
“明天八点,民政局见。”
紧接着宋如欣发来几条长长的语言。
“永辰,我不会离婚,我已经说了子豪只是意外,我爱的人永远都是你。”
“我们三十年夫妻,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,难道你想让我做一个冷血弃子的人。”
3
“我已经和元凯商议好了,他住揽月别墅,不会打扰我们,以后老了子豪也会孝敬你,今天他就是护父心切,我和元凯都训过他了。”
“后天妈生日,到时候元凯他们都去,我当面让他给你道歉,元凯识大体,脾气好,你就别再咄咄逼人了好不好?”
尽管这几天,我的眼泪已经在心里泛滥成灾,听见宋如欣用最平常的语言说着最刺心的话,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。
一滴一滴慢慢落到手机上。
我不明白,她怎么可以这么坦然自若,这么理所当然,难道富婆包养小白脸已经成了日常,就像吃饭拉屎一样正常。
宋如欣找到我时,我喝的不省人事。
她走过来紧紧抱着我,不断轻吻着我脸上的泪水,
“永辰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“我真的是不想让你受罪的,散扎很痛的,可我又让你伤心了。”
有那么一瞬间恍惚,我似乎回到三十年前,宋家濒临破产之时。
我举着杯敬行长,行长一溜倒了十杯酒。
那天,宋如欣一把将我拽到身后,“季行,对不起,我老公不能喝酒。”
季行长当即把酒杯拍到桌子上,
“既然宋总如此看不起我,那贷款的事你另请高明吧。”
我忙挡住要走的行长,堆着笑脸,
“季行,别生气,如欣就是怕我喝醉了说错话,和季行喝酒,是我的荣幸,我敬季行。”
说着我端起酒杯,一仰而尽。
那天,季行嗤笑着倒了十杯酒,
“一杯二十万,尚总,我季某人言出必行,能拿多少贷款,就看你本事了。”
那天,我喝了整整十杯白酒,顺利拿到两百万贷款。
那天,我胃里也泛滥成灾,宋如欣也是这样紧紧抱着我,吻着我脸上的泪水。
“永辰,等我们好起来,我再也不让你受一点白眼,再不会让你吃苦受罪。”
当年的眼泪和今天的眼泪重合,可只剩
下苦涩。
“如欣,让他们离开好不好?”
“你想要一个孩子,我可以马上去手术,我不怕疼的。”
“宋如欣,你想要的孩子的时候为什么不找我,为什么不和我说啊?”
……
空气瞬间凝滞起来,只剩下我轻轻的抽泣声。
我瞬间看向宋如欣的眼睛,冰凉没有一丝温度。
我回过神,原来不能舍去的是他们。
两天后,岳母生日,大摆筵席,这是我第一次见木元凯。
正如照片里那样,帅气阳光。
我看了看自己,这些年忙忙碌碌,永远是西服长裤。
连日来的折磨,脸色憔悴,眼角的皱纹已经很深了。
实在不像矜贵的豪门副总。
木元凯正和宋子豪陪着岳母说着什么,逗得婆婆哈哈大笑。
我走过去,岳母立马朝管家看去,
“那些没用的礼物,放仓库里吧,等会发给你们当奖励了。”
我看了看手里的礼盒,递给了管家。
岳母一直瞧不上我,觉得我不是男人,还不会讨她欢心。
宋如欣松开我的手,自然地走到木元凯面前揽住他,“做飞机累了吧?”
说着熟稔地拂理了理衣领。
4
宋子豪撒娇地上前搂住两人,
“妈,你说爸来了有惊喜,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,我可等了一晚上。”
宋如欣宠溺地笑着,点了一下宋子豪额头,
“小兔崽子,就你心急,什么时候能学你爸这样稳重。”
说着拉过父子两人走到我面前,
“永辰,这是元凯。”
木元凯歉意地朝我俯了一下身,
“尚哥,子豪刚回国,有冒犯你的地方我代他给你赔罪。”
说着我朝我俯下身。
宋如欣没有说话,只是安抚地揽住他肩膀,在他侧脸缱倦地吻了一下。
一股凉意瞬间从心底蔓延到全身,原来这就是宋如欣口里的一时冲动。
木元凯淡淡地笑着,
“尚哥,子豪从小没有妈妈在身边教育,我难免会娇惯些,以后还请你多多包容。”
说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鬓发,无奈中包含着父性的慈爱。
宋如欣忙拉住他,
“元凯,你已经把子豪教育的很好了,又懂事又孝顺。”
宋子豪有眼色地走上前,
“尚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