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品古代言情《大爷不好了!夫人她翻墙了》,赶快加入收藏夹吧!主角是宋挽初梁屿舟,是作者大神“芒果七七”出品的,简介如下:在京城的流言蜚语中,她被视作攀龙附凤的心机女子。其父为锦国公壮烈牺牲后,她抱着父亲灵位入宫,换来下嫁锦国公二公子的圣旨。奈何她出身平凡,父亲不过六品武官,母亲是商户之女,最终只能以贵妾身份嫁入梁府。这位风度翩翩、清贵无双的世家公子,本与青梅竹马情投意合,她的出现却如横亘的巨石,让这对璧人劳燕分飞。自此,他将满腔恨意倾泻在她身上,恶言相向,冷漠相对长达三年,她的真心在他的忽视中支离破碎。时光流转,青梅归京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,投入京城这汪舆论的深潭,激起千层浪。众人皆猜测,她沦为下堂妇只是时间问题,他更是严厉警告她,不许在青梅面前惹事生非。然而,他们都不知道,早在三年前,她就已向老太太求得了放妾书。...
《大爷不好了!夫人她翻墙了宋挽初梁屿舟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总之就是,老太太喜欢的,她都不喜欢,老太太厌恶的,她就偏要喜欢。
但嘉和郡主显然不想和儿子撕破脸皮,只得尬笑一声:“你说得对,打发了就打发了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宋挽初身上,怨毒而阴冷。
梁屿舟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,将她大半个身子遮住,保护意味明显。
换做以前,宋挽初会欣喜好久,认为梁屿舟在意她,才会为她出头。
直到那天她听到梁屿舟和好友温从白抱怨:“我不去,老太太就要骂我护不住媳妇,天天挨骂,烦死了!”
宋挽初错愕地看到,他的眉眼间满是不耐。
原来,他不是为了她,而是为了自己。
她的内心,已经没有了一丝波澜。
桂花糕被端上了桌,嘉和郡主拉着梁屿舟坐在俞慧雁身边,却对宋挽初视而不见。
在嘉和郡主的眼里,她就只配站着伺候,没资格与主人一桌吃饭。
“母亲,我和挽初,还要去给老太太请安。”
俞慧雁正殷勤地给梁屿舟夹菜,闻言手臂僵在了半空。
嘉和郡主巴不得给他和俞慧雁制造更多的相处机会,极力挽留:“老太太起得晚,不然你先吃,让宋姨娘先去。”
梁屿舟淡声道:“这不合规矩。”
俞慧雁眼睁睁看着梁屿舟挽着宋挽初的手走了。
表哥,分明还是在意宋挽初的。
她咬紧下嘴唇,老太太对宋挽初喜欢得紧,必然不会将人赶走,她要想顺利嫁给梁屿舟,除非宋挽初自己主动离开……
从香雪阁出来,宋挽初知趣的,将手从梁屿舟的掌中抽出来。
手中的温软骤然消失,梁屿舟冷冷地睨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,只给了她一个怨怼的背影。
宋挽初不知道又哪里惹他生气了,但她已经不想费尽心思去哄了。
二人分道扬镳,形同陌路。
走到后花园,宋挽初看到高嬷嬷正拿着她一大早做的桂花糕喂狗。
见了她,还轻蔑地翻了个白眼,“宋姨娘,太太说这桂花糕太甜腻了,不合她的口味,只配喂狗。”
素月气得眼睛都红了,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糟蹋我家姑娘的心意!”
宋挽初扯了扯她的袖子,“咱们走。”
既然嘉和郡主非要羞辱她,那她也可以收回对嘉和郡主的好。
回到水韵居,管事的媳妇婆子站满了院子,等着回话。
宋挽初告诉管事的媳妇们:“以后太太屋里的份例,就按照国公府原来的给,不再额外增添了。”"
她振振有词,言之凿凿,看上去的确令人很信服。
沈玉禾挑眉一笑:“俞小姐,你的丫头看上去对你十分忠心啊。”
俞慧雁不明所以,“彩蝶伺候我八年了,我们虽为主仆,但胜似姐妹。”
“哦,是吗?”沈玉禾不慌不忙,似乎在调侃。
“沈小姐,这是我们家的事,你在这里瞎掺和什么?”
嘉和郡主阴沉着脸,对沈玉禾横插一脚的行为十分不满。
她十分看不上沈玉禾,都快二十的大姑娘了,不好好嫁人,整日钻研医术,比男人好胜心还强。
她还和宋挽初交好,嘉和郡主对她就更没有好印象了。
“郡主,既然你觉得是家事,那就应该关起门来解决,而不是当众扇挽初巴掌,还怂恿你的儿子逼妻子跳湖!”
沈玉禾双目炯炯,在一群只会冷眼旁观的贵女面前,显得正气凛然。
嘉和郡主竟然被一个小辈,硬生生衬得矮了一截。
“彩蝶,你会游泳吗?”
怼得嘉和郡主偃旗息鼓,沈玉禾又把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彩蝶身上。
这个问题猝不及防,俞慧雁的神经还算敏锐,察觉到这是个坑,可没等她阻止彩蝶,彩蝶就脱口而出:“不会!”
接下来沈玉禾的举动,惊呆了所有人,包括宋挽初和梁屿舟。
她一脚把彩蝶踹进了湖水中。
一声尖叫划破众人的鼓膜,彩蝶狼狈入水。
生死面前,人的所有精力都会放在求生上,彩蝶早就忘记刚才自己说过什么了,熟练而又快速地游上了岸。
她掉了几滴眼泪,可怜兮兮地四处张望,希望有人站出来为她说句公道话。
可众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古怪,连长公主也不例外。
嘉和郡主最生气:“你不是会游泳吗?刚才怎么不下去救慧雁?”
话一说完,她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可话已经说出去,还引发了诸多议论,她恼恨极了,比当众自我扇耳光还要难堪。
“主子掉湖里了,这丫头明明会游泳,第一时间不是救人,而是大喊谁把俞小姐推下去了,就像提前排练好了似的。”
“彩蝶的那一声呼喊,就像是刻意的引导,让我们潜意识里就认定是宋挽初指使丫头推了俞小姐。”
“就是有点古怪,照你这样说,宋挽初还真有可能是被冤枉的。”
“宋挽初跳湖时那决然的眼神,我相信她是想用生命证明自己的清白。”
这些人看热闹归看热闹,但眼睛都是雪亮的。
听到这些议论的彩蝶,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,惊恐万分地望着俞慧雁。
迎接她的不是俞慧雁安慰的目光,而是阴沉沉的怒气,那眼神像是刀子一般剜着她。
“彩蝶,你是不是该给大家解释解释?”
沈玉禾凭借一己之力,将局面渐渐扭转。
彩蝶支支吾吾,眼神躲躲闪闪,明显是心虚了。
“我……事发突然,我也没有看清,素月当时离我家姑娘最近,我就以为……”
越解释,越显得苍白无力。
“刚才你不还言之凿凿,说就是素月推了俞小姐吗,改口改得可真快呀。”
而“受害者”俞慧雁则闭口不言,裹紧了毯子,身体抖个不停,像是受了巨大的惊吓,还没回过神来。
那她也就顺理成章地不用挽尊解释了。
“你们主仆俩,可真是唱了一出好戏呀!”沈玉禾毫不留情地嘲讽。
她嗤笑着,看向梁屿舟,眼神清亮,“梁二爷,到底谁在说谎,谁是冤枉的,你心里还不清楚吗?”
安静的卧房里,宋挽初展开信,一行行看下去。
越看,她的眉头簇得越紧。
阿兄说,这三年来,他每个月都会给她写信。
没有收到她的回信,阿兄并不怪她,还体谅她已嫁作人妇,给一位没有血缘关系的阿兄写信,不太方便。
可事实上是,阿兄给她写的信,加起来最少有三十几封,她一封都没收到。
那些信应该是直接送到国公府的,但被人拦截了。
是谁?宋挽初的脊背一阵发凉。
嘉和郡主绝无可能,她肠子直心思浅,藏不住事,若是知道她和阿兄有信件来往,巴不得拿住大做文章,给她扣上水性杨花的帽子,赶出国公府。
老太太也不大可能,老人家一生光明磊落,也是国公府里最清楚她和阿兄关系的人,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。
老公爷忙于前朝的政务,更没有这个闲心。
那嫌疑人就只剩下了一个。
梁屿舟。
宋挽初百思不得其解,她和阿兄是光明正大的关系,并不妨碍他,他为何多此一举?
一股难以名状的憋屈和愤怒涌上心头,梁屿舟,他凭什么?
毫不尊重她的隐私!
身心太过疲惫,宋挽初现在的状态,如同被肃杀秋风抽干了养分的海棠花,几近枯萎。
她缓缓闭上了眼睛,那一丝想要和梁屿舟当面对峙的冲动,也在身体的极度疲乏和伤痛中,很快消散了。
算了,往后的四十来天,都不一定能和梁屿舟见面,和他对峙,又有什么意义呢。
……
夜幕初上,祁家的大门已经关了。(多嘴补充一句,以免有些读者宝宝疑惑,前面有提到过,宋挽初的舅舅名叫祁元钧,挽初的父母已经过世,她的娘家,其实就是舅舅家。)
“二爷稍等,我去敲门。”
周晟正要抬步上前,梁屿舟出声阻止:“不必了。”
“二爷,我们不接夫人了吗?”
周晟疑惑,“咱们就这么回去,老太太那边也不好交代吧?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梁屿舟盯着黑漆漆的大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反正和他的思维,不在一条线上。
周晟也能理解二爷的难处,他现在应该是祁家最不受欢迎的人了。
二爷这次确确实实令夫人伤心了。
可在当时那种情形下……
周晟不善言辞,也不知道该怎么劝,只得默默地走远一些,看着黑暗逐渐将那抹颀长的身影吞没。
他的心情有种说不上来的沉重,却见素来光风霁月的梁二爷,在这个月黑风高的夜晚,做出了惊天之举。
他纵身一跃,轻盈地翻上祁家的墙头,跳了进去。
周晟的下巴,许久都没有合拢。
二爷这是打算把夫人给偷出来吗?
他不敢问,更不敢出声。
梁屿舟望着宋挽初闺房那一扇扇黑洞洞的窗户,久久伫立。
还是没忍住,悄悄地潜入了她的卧房。
扑面而来的,是熟悉的淡香气,这是宋挽初沐浴过后,身体自然散发出来的香味,清淡如水,却十分勾人。
皎洁的月光照在宋挽初恬静的睡颜上,她丝毫不知梁屿舟做贼一般来到了她的床前。
梁屿舟的脸背着月光,深陷在一片静默的黑暗里,神色模糊难辨。
也不知看了多久,宋挽初翻了个身,细白的长腿调皮地逃出被子,直直映入梁屿舟的眼底。
只有梁屿舟知道,宋挽初白天端庄高雅,晚上睡觉却好似小孩,动不动就要蹬被子。
彩蝶一通哭诉。
夏日的炎热仿佛不复存在,俞慧雁的心凉了大半截。
表哥生气了,他打彩蝶的脸,就是在杀鸡儆猴!
宋挽初靠着跳湖赚足了表哥的心疼,若是她不能及时挽回在表哥心中的形象,那她就真的成为长公主的一颗废棋了!
……
宋挽初回到了自己的闺房。
房中的布局,一切都和她三年前未出嫁时一模一样。
窗边的芍药花开得热烈而灿烂,书房里摆着她最爱的琵琶。
琵琶身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,是阿兄时洛寒亲自跑到朗州,花了千金才为她求得一块。
墙壁上还挂着马鞭,和父亲留给她的遗物紫云剑。
自从心口落下顽疾后,她几乎再也没碰过马鞭,拔过紫云剑。
两个月前的春猎,她不顾南栀和素月的劝阻,毅然上马,拼着半条命,才帮梁屿舟博了头彩。
可她只换来了一身的伤痕,和一颗破碎无法再拼凑起来的心。
琵琶,马鞭,紫云剑,旧时的爱物就在眼前,宋挽初一一抚摸,愧疚涌上心头。
她答应回门的时候为阿兄再弹奏一曲《破晓》,可阿兄在她出嫁当天,就黯然离去了。
她也曾答应父亲好好练习骑射和剑术,将来成为祖母那样的巾帼英雄。
外祖母和父亲都走了,她也再不能拿起马鞭驰骋草场,练紫气东来剑法了。
当初一意孤行嫁给梁屿舟,实在是辜负了太多的人。
沐浴过后,南栀和素月伺候她换上了干爽的衣服,文氏拿了沈玉禾开的药方,亲自给她熬了药。
宋挽初从小就怕苦,吃药的时候,需得文氏拿一碟子蜜饯哄她才吃得下。
文氏如往常一样拿了蜜饯,但宋挽初端起药碗,将涩苦的药汁一饮而尽。
蜜饯成了摆设,文氏忍不住落泪,她的外甥女在国公府到底受了多少委屈,才能一口饮下苦药而不觉苦?
“舅母,别哭,我长大了,不怕苦了,吃药也不需人哄了,不是好事么?”
宋挽初风轻云淡地劝慰文氏。
文氏揩掉眼角的泪,“挽初,梁屿舟竟敢这么冤枉你,折辱你,剩下的日子你就不要回去了,安心在家住着,别管外面说什么,咱们只管关起门来过安生日子!”
宋挽初不经国公府长辈同意就回娘家住,就算她是梁屿舟的正妻,这种行为也是相当出格的。
但她受够了,就要任性这一回。
只是会让老太太伤心难过。
但老太太会理解她的吧。
宋挽初一想到对她呵护有加的老太太,心情有些沉甸甸的。
她的闷闷不乐被文氏看在眼里,她笑眯眯地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,在宋挽初面前晃了晃。
“挽初,你瞧瞧,这是什么?”
宋挽初一眼就认出了信封上阿兄那清隽有力的字体。
“阿兄给我写信了!”她惨淡的神色里,终于多了一丝笑意。
“给给给,瞧把你急的。”
文氏抿嘴笑道,“你阿兄收到你的信,第一时间就给你写了信,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京城来,你还担心你阿兄生你的气,没有原谅你,他呀,最紧张最在意的就是你,哪里舍得怪你半分?”
宋挽初双手捧着信,一种久违的温暖从指尖开始蔓延,身体像是被热水浸润着,暖乎乎的。
文氏带着一众丫鬟悄悄地下去了。
三年了,挽初终于等到了时洛寒的信,这一刻的意义,堪比久别重逢。
俞慧雁被安排在了离嘉和郡主较远的院落里。
本来梁屿舟将她送来休息,谁知连屋子都没进,转身就走了。
他一定是去追宋挽初了。
宋挽初逼着她道歉,梁屿舟虽然阻止了,可俞慧雁心里门清,表哥给她的也只有面子。
他心系宋挽初,哪肯在她的屋子里停留!
熊熊妒火烧得俞慧雁五脏六腑都要变形了,她攥着身下的锦被,面目狰狞。
门被推开,长公主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。
在她面前,俞慧雁不敢装病,忙掀开被子下床行礼。
嘴巴还没张开,一个大耳光就朝她的右脸呼了上来。
“蠢货,谁让你自作主张陷害宋挽初的?”
俞慧雁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,被梁屿舟抛弃的恼火,被长公主斥责的委屈,输给宋挽初的不甘,诸多情绪一股脑涌上心头,她咬着嘴唇,呜呜哭出了声。
长公主完全没了人前对她慈祥喜爱的模样,眼神冷厉,像是要杀人。
“是慧雁愚钝,慧雁自请受罚,不劳长公主动手!”
强忍着眼泪,她狠心扬起手,掌掴自己的脸。
长公主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并不阻止。
直到俞慧雁双颊红肿,嘴角沁出血珠,才大发慈悲道:“好了,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打坏了脸可如何是好。”
俞慧雁的脸和手都是麻的,但在怒气摄人的长公主面前,她不敢叫屈。
俞家大小二十几口人的性命,都握在长公主手里,而她,也只是长公主用来拉拢国公府的一枚棋子。
只要能嫁给梁屿舟,她甘愿当这枚棋子。
长公主睥睨着跪在地上的俞慧雁,突然觉得她也不过如此,长相勉强算是清秀,可与妩媚惊艳的宋挽初一比,却像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烧火丫头。
一想到宋挽初,长公主的火气就更大了。
三年前她为俞慧雁和梁屿舟做媒,梁家和俞家一结亲,国公府的声望势力就能为她所用。
眼看婚事就要成了,宋挽初的父亲偏偏在这个时候为老公爷牺牲了。
国公府那老婆子又横插一脚,硬是把宋挽初抬进了国公府,破坏了她的计划。
宋挽初不死,国公府和梁家的婚事就难成,更难解她的心头之恨!
“你的姨母口口声声说梁屿舟爱你,可你都‘发病’了,也没见他多紧张,放下你就去追宋挽初了,本宫今日两度提及你们的婚事,他也没表态,他真的喜欢你吗?”
长公主的质问,大有觉得她这颗棋子不那么好用的意味。
俞慧雁最害怕的就是自己失去利用价值,如果没了长公主的助力,再加上国公府那位顽固老太太横加阻拦,她嫁给梁屿舟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!
“我们是青梅竹马,表哥自然是喜欢我的!”
她曲着膝盖往前挪蹭了两步,急于向长公主证明自己在梁屿舟心中的地位。
“他虽然看出了我在故意陷害宋挽初,可还是选择维护我的颜面,说明表哥心里有我!他只是一时被宋挽初那个贱人迷惑了,只要我能嫁给他,他一定会发现我更多的好!”
“是吗?”长公主的笑容有些阴森,看得俞慧雁脊背发凉,“你确定他不是念在你的救命之情上,才肯维护你一二?”
她活了五十年,怎么会轻易被一个毛丫头的几句话给骗去?
同样是落水,梁屿舟跳湖去救宋挽初的时候,可是没有半点犹豫。
这种猪狗不如的男人,哪里配得上挽初?
就算有误会,也不是他纵容俞慧雁伤害挽初的理由!”
温从白顿时无语。
沈玉禾说的这件事,他也知道。
两个姑娘的友情,就是从那株三千两的人参结下的。
沈玉禾为宋挽初打抱不平,温从白理解。
可梁屿舟与宋挽初之间的曲折,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。
连他这个梁屿舟的至交,也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
沈玉禾性格单纯,脾气火爆,温从白不想她掺和进去,殃及自身。
一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后果不堪设想!
但沈玉禾却不怎么领情,更懒得理解温从白的良苦用心。
马车驶离了长公主府,温从白被甩在车后,两只脚追不上四条腿,他只能望着马车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一转头,就看到梁屿舟站在不远处。
阳光明亮又刺眼,却好像照不到他的身上。
他整个人,都好似被包围在深沉阴郁的气息中。
也不知道沈玉禾的话被他听去了多少,反正温从白有点替梁屿舟尴尬。
敢骂梁屿舟的人不多,骂得这么难听的,就更寥寥无几了。
“咳咳,那个。”温从白尬然假笑,“你夫人的马车,走的不是回国公府的路。”
不了解宋挽初的人,听得最多的便是她挟恩图报,横刀夺爱,贪慕荣华又长袖善舞,可温从白却知道,她最是温婉贤淑。
这一次,是真的被伤透了心,才任性回了娘家。
温从白见梁屿舟站着不动,就想劝他赶紧追上去,没准半路就给哄好了。
要是被人知道,国公府的梁二爷把夫人气得回了娘家,人们看的还是国公府的笑话。
不过没等他开口,周晟就一路小跑地牵着马来了。
梁屿舟接过缰绳,长腿一跨,利落地翻身上马。
温从白舒了一口气,心想,梁屿舟还挺上道的,不算笨。
离开长公主府,去往宋挽初舅舅家要经过一条长长的闹街,马走得不快。
周晟看出了梁屿舟内心的焦急,于是提议:“二爷,咱们抄小路吧。”
梁屿舟正要调转马头,忽见前方驶来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,金丝楠木的车身,车壁雕刻着五爪龙,连车帘用的都是千金难买的云锦。
马车停下,一个小太监恭敬地掀开车帘,太子正襟危坐,颇有未来天子的气势。
“梁二公子慢走,孤有话要说。”
“太子有话请讲。”
梁屿舟下马,拱手行礼,貌似尊敬,可太子分明看到了他眉眼间一闪而过的敌意。
太子的身子往前探了探,距离拉近了,可仍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“孤亲眼看见,俞慧雁是自己掉下去的。”
他的语气不紧不慢,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,但梁屿舟的眼底,已然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他知道梁屿舟不傻,未必不能识破俞慧雁的伎俩。
但他的话是实锤,对梁屿舟的杀伤力,比当众给他两个耳光,都来得大。
太子很欣赏他这一刻的表情,懊悔藏得再深,可也没逃过他的眼睛。
“梁屿舟,孤虽然置身事外,但也感同身受地为挽初委屈,在她百口莫辩的时刻,最应该支持她的夫君,却一味地袒护污蔑她陷害她的女人,她的心,不知道要碎成几瓣了。
你扪心自问,挽初待你如何,你又何曾对她有半分信任?
孤说句实话,你很优秀,也堪当大任,更是个好表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