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她和老太太贸然出现,扫了兴致,梁屿舟必定会怪到她的头上。
她不想自讨没趣。
老太太笑了笑,话里有话:“怎么,别人去得,咱们就去不得?”
宋挽初最后还是被老太太给拉了进去。
一进门,一眼就看到俞慧雁的身子,软软地靠在梁屿舟身上,不胜娇羞。
画面有些刺眼。
周围却是一片赞美之声。
“二爷与俞小姐真是郎才女貌,天作之合。”
“俞小姐归京,梁二公子已经着手准备迎娶俞小姐进门了吧?”
梁屿舟含笑不语,神情慵懒随意。
他在宋挽初面前,从未有过这样柔和惬意的姿态。
俞慧雁亲自为梁屿舟斟酒,含情脉脉地仰望他,“表哥,不在京中的这三年,多谢你时刻牵挂,尤其是两年前的冬天,下着那么大的雪,你还千里迢迢地亲自送炭火。”
娇软的语气,落在宋挽初耳朵里,却是晴天霹雳!
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,她的身子,从里到外,冷得彻骨。
血淋淋的记忆被挖开,她永远忘不了那个冬天有多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