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没有办成,他把池念带回了家。
沈南清说,池念在外面受了不少苦,得了抑郁症。她在本市没有亲人,而他是唯一的依靠。
就连沈乔也帮着说话,兄妹俩的心里只有池念。
“明月,念念太可怜了,她没有地方住要在家里借助一段时间。”沈南清语气坚定,生怕江明月不同意,声调比往常都高了几分。
忙着帮池念提行李的沈乔跑了过来,张开双臂护在池念面前,不客气嚷嚷道:“这可是我家,我哥说了算,婚礼没办成你还不是我嫂子呢。”
江明月抬头瞅着眼前的兄妹俩,淡漠一笑道:“我答应。”
反正十天后她就离开沈家了,整整四年,沈母对她的恩情她已经报完了。
以后不管是谁嫁进沈家,住进来的早或者晚,都和自己无关。
沈南清和沈乔兄妹俩听到江明月这么痛快地答应下来,两人的眼神不约而同露出惊讶。
池念更是没想到江明月居然一点不阻拦,要知道婚礼上她可是让江明月十分难堪。
她假装难为情,可怜巴巴地望着沈南清,身体摇摇欲坠,浑身像没了骨头:“要不我还是去住酒店吧。”
说着就要去拿行李。
沈南清一听就急了,他脸色铁青,胳膊环住池念的细腰轻轻呵斥,“听话哪里也不许去,这里就是你家,谁也没理由把你赶出去。”
江明月心里一震,她还是第一次见沈南清对一个女人霸道又温柔。
虽然她表面上并不在意,可到底是一起生活了四年,这样的占有欲沈南清从未对她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