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琛当即皱了眉头。
“医生说了,孩子咬是正常的,一点小疼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我无力地别过脑袋,不想再看他的脸。
片刻之后,他着急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“公司有点事,得去一趟,你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就按铃叫护士。”
他所谓的公司有事,不过是借口,急着去找柳青罢了。
傅庭琛走后,我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,打开朋友圈。
映入眼帘的是柳青发的一条动态,照片里是一只婴儿的小手,粉粉嫩嫩。
旁边还放着一个精致的茶杯。
配文是:这辈子有了这个孩子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
我颤抖着放大照片。
茶杯的倒影中,傅庭琛正宠溺地看着孩子。
从护士那得知,柳青的病房,在顶楼,医院唯一的VIP贵宾病房。
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缓缓起身。
每一个细微的动作,都像是在撕裂伤口。
电梯缓缓上升,每上升一层,我的心跳就加快几分,心也揪得更紧。
顶楼的走廊安静得有些诡异,与楼下的嘈杂形成鲜明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