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屿舟傍晚来到水韵居,一眼就看到那盆芍药花被随意扔在院子的一角。
这种花比一般的芍药品种娇贵很多,经不得风吹日晒,看上去蔫蔫巴巴的。
宋挽初这是铁了心,不再要他的东西了?
进了屋,宋挽初也只是淡淡地喊了一声二爷,视线就再也没落在他身上了。
“二爷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,就请回吧,妾身要休息了。”
以往,都是望眼欲穿地盼着他来,现在却只想让他赶紧离开。
“谁说没要紧事了?”梁屿舟脸有点黑,“上药。”
“不劳二爷,已经上好了。”
面对梁屿舟狐疑的神色,宋挽初将肩膀的衣衫撩下来一点点,露出崭新的纱布。
她本就生得妩媚娇艳,而这样的动作,无意间透出一股撩拨的意味。
梁屿舟的凤眸从她白皙的肩头扫过,微不可察地暗了暗。
“二爷看过,大可放心了吧?”
“我还没吃饭。”
他板着脸,语气生硬,似乎很生气宋挽初要他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