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说你敢不敢赌吧。”我不耐烦地打断她,“我相信即便是我女儿最不擅长的学科,也能远远碾压你儿子。”
“妈妈......”姗姗晃着我的胳膊小声叫我,“我不敢......”
梅丽看到姗姗的反应,冷笑一声:“装起来连女儿都坑,没看见你女儿都让你别赌了吗?到时她滚出江华不得恨你一辈子?”
我没理梅丽,蹲下身安抚地摸摸女儿的头:
“别怕,姗姗。你初中三年取得的每一次成绩都是自己脚踏实地换来的,你今天只需要发挥正常水平就行。江华直升班一直是你的梦想,你甘愿被黎小军抢去资格吗?”
初中三年,黎小军没少欺负过姗姗。
姗姗性格内向,在学校受了委屈回家也不吭声。
只有一次,黎小军在升旗仪式上当众解了姗姗的内衣带子,姗姗才再也忍不住,直接哭着跑回了家。
黎明见姗姗课都没上就哭着回家,即便和女儿不亲近也还是耐着性子问了原因。
一听是黎小军干的,黎明直接训斥起姗姗:
“男孩子青春期本来就对异性好奇,谁叫你搞特殊,非要穿带子系脖子上的内衣,还有脸因为这种事翘课!”
说着他便把姗姗领回了学校,甚至逼着她给黎小军道歉。
姗姗一度以为真的是自己做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