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溪,你留在这里只会影响我的心情,让我没法拿冠军,你滚吧,我再也不想看到你。”说完,他就抱着林月走了。林月得逞的笑了。山崖一望无际。大雪纷飞。我知道我再也找不回那枚狗牌了。就像即便林野的眼睛给了贺辞,我却再也没有办法在那双一样的眼睛里看到曾经的温柔。我放弃了。我打给科研所。“现在就过来接我吧,我决定提前开始捐赠,接受安乐死。”我被科研所的人抬上担架,口腔里还在不断流血。汽车与贺辞擦身而过,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双动人的眼睛。最后缓缓闭上眼。再见了,贺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