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车的青山莫名觉得马车里一阵寒气从背后涌来,不自觉端正了身体。
回了国公府,崔氏忙迎上来嘘寒问暖,谢琢温笑着一一答了。
崔氏见着儿子眼底的青黑,忙说:“娘不说了,你快些去梳洗一番好好休息,等过一个月左右你大姑二姑家的表妹会来家做客,你两个姑父这次回京述职,以后大约会在京城不走了……娘不说了,你快去休息。”
谢琢往慎行院去,早一步回来布置的抱琴与司画早就替他将热水都在浴间置好。
他惯常一人进去,挥退丫鬟的伺候。
司画为人天真娇俏,看着大少爷俊美温雅的脸上的疲惫,忍不住上前说:“少爷,让奴婢伺候你沐浴吧。”
“出去。”
回答她的是谢琢那与温润模样不同的冷淡声音。
司画咬咬唇,只好不甘地走了出去。
抱琴性子沉稳,在外面等着,见司画出来,也没多说什么,只温温笑了一下,“少爷沐浴不喜人伺候,你也不是才过来。”
司画小脸郁闷:“你也知道老夫人把我们送到少爷身边是做什么的。”
她咬了咬唇,见抱琴不往下说,又跺跺脚说:“我们是来做通房的!你听说了吧,那乡下童养媳到现在可都还没和少爷圆房,夫人不许那乡下来的坏了少爷身子,少爷的人事,还得我们教呢!”
说着,司画羞红了脸。
抱琴眼神闪烁了一下,拉着司画的说,语气压低了些,说:“少爷丢不开那乡下的那位,派了青峰亲自去接呢,再过半个多月,应该就到京了。”
司画咬着唇:“那乡下来的有甚好的让少爷念念不忘!不提她,再过个把月姑奶奶家的表姑娘要来府里,那里面才或许有以后咱们的主母。”
抱琴叹了口气:“话虽这么说,可少爷最是重情义,那辛姑娘在少爷心里占的地位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