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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了出去,留下我一人颓然坐在沙发上。我倒了一瓶酒,慢慢靠在沙发上自斟自饮起来。
私家着侦探把视频照片发到我手机上,我呵呵笑着点开。
自从这件事闹开,婆婆她们也不再躲躲藏藏,几人公然出入酒店游乐场,所以侦探拍的很全。
一家五口吃西餐的,方文远和棠知意陪着孩子做游戏的,两人一起带孩子去培训班的。
明明是普通的日常照片,我眼睛却酸痛起来。
如果父亲在天有灵,一定会一巴掌扇到我脸上,骂我是蠢货。
可他再也不能站到我面前骂我了,他在一年前死于肝癌晚期。
临终前拉着我的手,让我好好生活,不要有心里压力,实在不行就去领养一个孩子。
虽然这几天,我已经流尽了三十年来的眼泪,可看着方文远一家合家团聚,眼泪还是掉了下来。
我不明白,我对他这么好,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?
婆婆也是。
家具厂再困难,一个月两万的生活费,我从没断过,因为她说自己贫血,心脏不好,要天天理疗吃保健品。
天刚微曦,我打了个电话给拆迁组,
“我同意把拆迁款投理财基金,一会我就过去签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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