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咳嗽了两声,贺辞紧张得不行,“还不快去煮?月月喜欢草、莓,记得加点草、莓。”
我对草、莓过敏,别说是碰了,就连闻到也会浑身起红疹子。
“这个饮品不适合加草、莓。”
“让你煮你就煮,哪那么多废话!”
贺辞狠狠推开我,把一整盒草、莓都扔了进去。
甜腻的香气扩散开来。
我的眼睛瞬间被熏的通红,舌头也开始麻痹。
但我什么也没说,贺辞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。
等我煮完,林月却又不喝了。
“听说酒精可以麻痹神经,姐姐不是摔疼了吗?刚好这个可以镇痛,那姐姐就都喝了吧。”
我下意识拒绝。
贺辞忍无可忍,直接让人按住我的脑袋,掰开我的嘴巴,一碗又一碗的将红酒灌进我的嘴巴。
我被呛得差点晕倒,贺辞只是冷漠的看着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抠喉咙。
“让你喝是看得起你,你作个什么劲儿,非要人动手才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