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。”程氏声音也明显含了委屈。
“嫂嫂这是?”
程氏慢慢跪下,声音含了哭腔:“本不该这时候来叨扰王爷,但求王爷做主。”
“发生了何事?”
程氏不肯说,她身边的雪信红着眼道:“王爷,这丫鬟趁着大太太外出,对太太不敬,太太做的针线鞋袜原本是要给王爷和三公子的,却被这丫鬟私下嚼舌根说是给外男……!我家大太太何时受过这样的辱!依奴婢看,就该狠狠惩戒。可大太太心软,不肯严惩……”
傅盛江皱眉,看向程氏身后那个哭哭啼啼的丫鬟。
云娘心中惊骇……
怎会有这种事……
程氏一袭白衣,轻声开口:“丫鬟做错事,是我无用,但我今日所求,也并非让王爷对她严惩,只是以小观大,府中如今关于我的流言怕是不止她一个,此事不敢告诉老太太,但也晓得王爷日理万机,这样的事传出去实在难听,还请王爷赐教。”
傅盛江眉头皱得更深。
他沉声开口:“你,可说过那样的话?”
那小丫头如同惊弓之鸟,只会哭泣磕头,“求王爷饶命,奴婢知错……”
哭哭啼啼,将傅盛江原本已经平息下去的暴戾再次惹起,他猛然抬头按了按眉心,福贵心道不好。
果然,下一瞬就听见王爷阴沉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拖下去,赐哑药,赶出王府发卖!”
“王爷饶命啊!”那丫鬟一听大哭,不断哭嚎着,但很快就被两个侍卫拖了下去。
云娘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,她脸色微微发白,指尖也变得有些冰凉。
当那小丫鬟被拖下去之后,大殿内恢复了安静,无人敢说一句话,呼吸都小心翼翼屏住。
傅盛江冷冷开口:“嫂嫂对这处置,可满意?”
程氏脸色也不大好看:“谢王爷做主,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傅盛江忽然起身道:“嫂嫂为兄长守寡,护你的名声是本分,传本王令,从今日起,各房各院,若再有人提起半分闲言碎语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,一律按照罪奴处置,若是不想要自己的舌头,就尽管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