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没问题,爸爸晚点就过去。”
挂了电话后,谭柏鸣就去买早餐了,回来后给我擦拭身体换了套衣服,趁我吃早餐时又把水果削成了小块。
来查房的医生护士都不禁称赞,说他随和又没有架子,即使千万身家,任何事也亲力亲为,实属世上难得的好男人。
我笑了笑没说话,再也没了之前被人人夸赞的那份自信。
八点之前,谭柏鸣装作恋恋不舍的找借口准备走了。
“菲儿,我也实在放心不下你,但今天周一,公司照例要开国际视频会议,我作为股东之一,不能缺席。”
“你去吧。”
我点点头表示明白,顺着他的剧本继续演。
他照例吻别我,恋恋不舍的走了。
自从换了同款手机,我和谭柏鸣的定位就开启了共享。
他一走,我就打开手机追踪他的定位,我发现他确实去了公司,但十分钟后,他又开车去了市中心一家私立幼稚园。
我根据幼稚园名称在网上搜索,发现幼稚园今天举办亲子活动,正在实时直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