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听说过我和她丁克十年的事吗?
外人都笑话我,家大业大却没有一个接班人,搞什么丁克一族,我还不都是为了依着她,其实丁克没几年我就厌倦了,只不过得借她‘慈善人设’继续把事业做大做强。”
“我看她这个子宫留着也没什么用,就雇凶闹这么一出,干脆给她摘了,让她彻底断了念想,再也生不了!”
“这样的话,我在外生的儿子就能顺利认祖归宗了,她一个不会下蛋的鸡,总不能再长一个子宫出来?
也没办法再说什么!”
听见谭柏鸣的话,我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极具惊恐下我浑身止不住颤抖,心寒到身体都再无暖意。
连医生都词穷了,欲言又止的看着谭柏鸣,最终选择了不再多事,默默收下了酬劳。
我仓皇逃回了病房,用被子盖住自己,却还是冷得颤抖。
没多久谭柏鸣就来病房探望我了,他坐在床边,看我状态不对,十分心疼的抱着我,嘴里埋怨不断。
“是不是这医院的医生和护士专业能力不行?
害得菲儿你尽受苦。”
他嚷嚷着,恨不得能把这些些人都抓过来向我磕头赔罪。
“护士长呢?
把护士长和你们负责医生叫过来!
我妻子很不舒服,你们都不查房的吗?!”
我唯恐把事闹大了,被发现我刚刚在办公室门外偷听,赶忙拽住了谭柏鸣的手。
“没事,我就是术后起来走了走,可能有点着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