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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子抱着我的大腿:“沈老师,我错了,我不应该写这样的作文,姐是在教我写文时要精确表达。”

我哭笑不得打开那篇作文。

我姐做鸡多年,现在突然得病了!

改为:我姐做烧鸡多年,今天突然得甲流了。

我姐本来柔弱,那受得了这么折腾。

改为:我姐本来就身体不好,那受得了甲流。

我看着都觉得心疼,希望她歇业几天。

改为:心疼我姐,希望她回家休息几天!

正是那些天高婷婷得了甲流,然而她公司正在扩展东南亚市场。

高婷婷光明正大又吃苦上进,却被她妹一篇作文给毁了。

“帅帅,她昨晚用这么粗扫把打我屁屁,呜呜呜呜……”哭着脸的缘缘用双手围成一个圈比划那扫把有多粗。

听得我都心疼。

是老师的错,让你背锅了。

我急得将包里仅存的棒棒糖递给缘缘,那哭声才有所放缓。

可能是缘缘从未受过这等委屈。

边舔棒棒糖,边控诉她姐。

“她昨晚打我时,那扫把头都飞到屋顶了!”

实在憋不住了笑出声。

当再次听到缘缘的话语时,我脸上的笑容僵得不能再僵。

“她还说要是因这篇作文追不到她暗恋两年的沈老师,就罚我周末去杀鸡杀鸭。

“呜呜呜,我才不要,鸡鸡多可爱啊,帅帅我可下不了死手……”缘缘还在控诉她姐,可我已经听不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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