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留给一丝留恋给曾经这个家。
拜托多年的老朋友给我租个房子,随即打了个电话。
陈冰,我想出山你还有单子能介绍给我吗?
你不急着备孕了?
我心下一沉,其实我是一个国际珠宝设计师,专门接设计单子的,但后来因为实在想弥补对沈宴行的亏欠。
所以全心全意备孕想生个孩子给沈宴行,已经很久没有接过生意了。
嗯。
我离婚了。
那边闻言沉默了一会儿,我猜她应该是被震惊到。
随后,好。
我出山的名号还是很响,陈冰给我接到了不少生意。
我正忙碌画着设计图的时候,沈宴行给我打来了电话,我接听。
你真的想跟我结婚。
不然呢?
别闹了,他放软了声音,我一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很少听见他软下来求我了。
如今感觉有些陌生。
没闹,离婚。
那边沉默一阵似乎耐心被耗尽,许潇你真想跟我离婚?
你别忘了离了婚你什么都不是。
为了备孕已经一年没出去工作了吧,你知道外面的社会迭代更疼有多么厉害吗?
离了沈太太的头衔,你是什么?
我的心入赘冰窖,我一年没出去工作难道不是想办法给他生个孩子吗?
如今我倒成了不工作的寄生虫了。
我被他这话惹得直生气。
我什么都不是又怎样,我出去一年没工作难道不是为了给你生个孩子吗?
如今你嫌弃我寄生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