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去了付彦然的书房,找到证件转移了所有我可以拿走的财产,请律师拟了离婚协议,还找了一家假死机构。
我想彻底脱身。
不仅仅是离开付彦然,更想奔赴属于自己的新生。
办完事回到家,我又原封不动把证件放了回去,却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盒子。
漫天飞舞的照片从盒子中散落,如雪花一样铺了一地。
我慌了,赶忙去捡,可当我看清照片内容时,身体却僵住了。
我缓了好久,身体才逐渐回暖,捡起照片仔细看。
上百张照片,每一张都是我,但每一张照片都满目疮痍!
我被他们催眠入睡后,衣不遮体的躺在书房大桌子上,由付紫涵执刀划破我的皮肤,对我的身体进行可怕的摧残。
看着如此震撼的一幕,我又哭又笑,几经崩溃,很难想象付彦然却能纵容付紫涵,在我身上做了七年研究。
他怎么能忍心?
又或者说,他根本没有心!
我更绝望了,一刻都不想再多待。
收拾好书房,我立刻给假死机构打去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