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彻查我家的税务问题,不能就这样把我爸放出来。我忍无可忍,正要开口说话,一枚臭鸡蛋扔到我的白色燕尾服上。紧接着,第二枚,第三枚……我雪白的燕尾服成了暗黄色,腥臭的蛋液缓缓下滑。下一秒,一个老大爷提着一桶污水冲过来,说我影响了他孙子登记结婚,气呼呼往我头上泼。项锦诗赶紧抱住叶准,生怕我脏了她的眼睛。我还没做出反应。一具温暖宽阔的身体紧紧将我揽入怀中。替我抵挡住了所有腌臢不堪。我抬起头,看到厉书雪那张冷艳的脸。“我看今天谁敢动她!”“厉书雪。”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