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本能地扯开自己的衣服。
“要教学,要先脱衣服。”
“求求你不要打我,我会乖,想怎么教都行。”
这些行为已经成为了我的本能。
这一年,所谓的“教学”就是一次次的被睡。
如果不乖,我就会被狠狠地打。
他们各种手段,在我身上试验。
他们甚至打赌,谁能让我怀孕。
等我怀孕,他们就用针去提速孩子的DNA。
甚至连我怀孕了,他们也不曾放过我。
这一年,我足足流掉了十个孩子。
而且每一次他们都不会怜惜我,不会给我修养。
我的身体早已经破败不堪了。
就是这样的教学,我已经形成本能的回应。
我早已经在一次次的“教学”中,丧失了反抗的能力。
裴彦清见我这样,失望地说道。
“晚晚,我太失望了。”
说着,他还是把衣服给我盖上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