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,阿南的心不是你能撼动的,你若真是个识趣的女人,就该早早夹着尾巴走了!”
我故意示弱,眼眶发红:“若是我不肯呢?”
林欢岁耸肩:“你若不肯,阿南有的是办法让你点头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我故意打掉的,根本不存在意外流产一说。”
“但我只是轻轻撒了个谎,就让阿南把你拖来手术室给你做了引产,我故意说我不易怀孕,阿楠也干脆利落的摘除了你的子宫。”
“如此一来,孰轻孰重?你还不明白吗?”
想录的话已经录到手了,但亲耳得知真相时,我还是觉得内心悲凉的要命,不由得恨自己,为什么在年少无知的时候爱上钟启南,给自己带了此生自大的伤害。
再次抬头,我看向林欢岁:“我会跟钟启楠离婚的。”
一周后,我的伤口终于日渐痊愈,律师也写好了离婚协议书。
我拿着钟启南之前签下名字的那张白纸,替他完成了这份送给自己的礼物。
紧接着,我便办理了出院手续,买了去南方小城的机票,爸妈正在那边等着我。
快上飞机时,我给钟启南发去信息:我想要的东西已经想好了。
钟启南秒回:是什么?
我缓缓敲出两个字:自由。
“什么意思?在我身边让你不自由了吗?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