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将我紧紧包围,眼泪汹涌而下。
悲痛之时,我听到病房外隐隐传来谈话声。
钟启南站在门外:“茉莉怎么样了?”
医生忙回应:“钟总,夫人睡下了,现在还没醒来。”
“那就好,引产对身体伤害极大,一定要好好照顾茉莉。”
“对了,手术前茉莉的额头受伤了,伤口要赶紧处理,千万不能留疤,茉莉最爱美了,额头有疤她会难受的。”
我听到这里,不仅哑然失笑。
钟启南知道额头留疤我会难受,他有没有想过失去孩子后我该怎么活呢?
医生连连点头,却也忍不住发问:“钟总,明明只是一个引产手术,您为什么要让我们摘除了夫人的子宫呢?”
“这样一来,您和夫人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能要孩子了。”
钟启南叹了口气:“我也没办法,岁岁身体弱,医生说这次流产后,就再也没有机会做妈妈了。”
“若是岁岁看到茉莉再有孩子,一定会伤心的,我不能让岁岁伤心。”
我脑海中再次划过一道惊雷。
钟启南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