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上没有这样的道理!”
听到林欢岁的名字后,钟启南大步走了过来。
他用力捏住我的下巴,眼神冰冷:“沈茉莉,岁岁刚流产,你别往她心口捅刀子。”
我却趁此机会,用力挣脱了医生的束缚,朝手术室外跑去。
在母爱的本能趋势下,我疯了一般的逃着,只想保住我的孩子。
可这一层都被钟启南雇来的保镖把手,我又怎么能逃脱呢?
再一次被拖到手术室的时候,钟启南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,连看都没看我,就准备让手下带上门。
我仍想抓住最后的希望:“钟启南!你忘了吗?我肚子里是我们的骨肉啊!这是你的孩子!你要剥夺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权利吗?”
钟启南一怔,神情也有些动容。
此刻,我已经是满脸泪水。
我清晰的记得,刚检查出怀孕的时候,钟启南是那么高兴,跟孩子说了一晚上体己话。
接下来的每次产检,他不管多忙都会陪我一起来,还在家里置办了婴儿房,给孩子买了无数的玩具和衣服。
“茉莉,我们的孩子将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。”
当初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