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刚刚煤球说话的时候,我猛地咽了口唾沫,愣在原地不敢动弹。外边的不是我爹?思及此,我赶紧爬回灶台钻了进去。可就是这一下的功夫,我忘了把锅盖在身上。门已经被撞开,现在去地上拿也来不及了,我只能抹了一把灶膛里的灰涂在脸上,心里祈祷着它看不见我。透过灶口,我看到一道人影被拉得老长。他一步步朝屋里走来,步子很不协调,像是刚学会走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