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翻出什么浪来,别让老子找到窝,不然非活剥了它们。”
跟着我奶走到院子里,我不放心地回头望了一眼。
却正好看到三奶身后一条蓬松灰亮的尾巴左右摇摆起来。
我抬手揉了揉眼睛,那尾巴又飞快地消失了。
晚上的饭桌上,我小声地和我爷说了这个事。
我爷呵斥我胡说八道。
“才没有!
我就就是看到了。”
他们知道我不撒谎。
我奶经常跟我说,撒谎的小孩子会被山里的野狐狸叼去的。
半晌我爷和我奶对视一眼,我奶说。
“那天晚上你非要去祭狐狸,给他们求情,差点把小福子给搭上,赖三怕是摊上大事啦。”
我这才知道,那天我爷带着那几块掉在地上的狐狸肉去了后山的坑里,又是烧香又是祭拜。
第二天天一亮,东屋那头罕见地有了动静。
往常赖三都得到日上三竿才起来,这次居然破天荒起了个大早。
我爷紧跟着出门,三奶扶着门框站着。
脸色木木的,望着远处。
“老姐姐,赖三这是要干嘛去啊?”
“哦,我夜里风寒咳得厉害,让三儿给我去镇子上拿点药。”
我爷点了点头,感慨赖三懂事了,也知道心疼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