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七年,我们第一次分房睡。
即使过去闹离婚的四十天,我们也没有分房睡,虽然同床异梦,从不言语,我也不能接受两个人分房睡。
在我眼里,我觉得分房就和离婚没什么两样了。
不过现在我接受了。
连沈一朗也很吃惊。
他没忍住,主动开口问我:“你搬被子去客房住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我十分平静道:“我只是这段时间很累,没有休息好,想好好睡一觉,我怕你打扰到我。”
沈一朗还想说话,被我无情关上的门堵住了嘴。
我泡了杯安神的药,踏踏实实睡了一个长整觉,直到下午第二天才起来。
打开手机一看,沈一朗竟然给我发了十几条信息。
这与他前段时间惜字如金的性格极为不符,好像鬼上身了一样令人捉摸不透。
点开一看,原来是他密密麻麻的抱怨。
“昨晚衬衫也没帮我熨烫?
害我只能穿脏衬衫来上班,浑身黏糊糊的感觉!”
“你早饭也没做,牛奶也没热,还把客房的门反锁了?
你要闹哪一出?”
“苏玉,你的心要是不在这个家了,我觉得就没必要再勉强了。”
……他洋洋洒洒发了很多文字过来,字里行间都是对我的责怪,害得我愧疚了一个上午。
又睡了一个午觉后,我的愧疚感自然消失了,还意外收到了外卖小哥送上门的一大束鲜花。
外卖小哥在门外都急快哭了,见到我仿佛见到亲人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