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沈一朗也很吃惊。
他没忍住,主动开口问我:“你搬被子去客房住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我十分平静道:“我只是这段时间很累,没有休息好,想好好睡一觉,我怕你打扰到我。”
沈一朗还想说话,被我无情关上的门堵住了嘴。
我泡了杯安神的药,踏踏实实睡了一个长整觉,直到下午第二天才起来。
打开手机一看,沈一朗竟然给我发了十几条信息。
这与他前段时间惜字如金的性格极为不符,好像鬼上身了一样令人捉摸不透。
点开一看,原来是他密密麻麻的抱怨。
“昨晚衬衫也没帮我熨烫?害我只能穿脏衬衫来上班,浑身黏糊糊的感觉!”
“你早饭也没做,牛奶也没热,还把客房的门反锁了?你要闹哪一出?”
“苏玉,你的心要是不在这个家了,我觉得就没必要再勉强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