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房又没地儿跑,把你留在那不是等死吗?”
听着李婶的话,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好像也是这么回事。
可我奶没有理由害我啊!
李婶儿见我不愿,也没再强迫我。
她告诉我说,良言难劝要死的鬼,跟着她躲一躲还能活,不然的话,就会跟今天村里出来的那些人一眼,都被黑狗开肠破肚咬死。
山里的寒风吹得我骨头缝都在生疼。
我不敢信她,也不想信。
我爷和我妈走得早,爸爸常年在外打工,一直都是奶奶照顾我。
她含辛茹苦把我养这么大,又有什么理由害我呢?
我不愿相信,又怕李婶儿突然对我做点什么。
就在我打算趁李婶不注意逃走时。
远处一束手电照了过来。
“洋洋,你在那吗?”
我刚想迎着光源跑过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