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不好了!夫人她翻墙了推介
  • 大爷不好了!夫人她翻墙了推介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芒果七七
  • 更新:2025-04-15 06:5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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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大爷不好了!夫人她翻墙了》,是作者“芒果七七”笔下的一部​古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宋挽初梁屿舟,小说详细内容介绍:在京城的流言蜚语中,她被视作攀龙附凤的心机女子。其父为锦国公壮烈牺牲后,她抱着父亲灵位入宫,换来下嫁锦国公二公子的圣旨。奈何她出身平凡,父亲不过六品武官,母亲是商户之女,最终只能以贵妾身份嫁入梁府。这位风度翩翩、清贵无双的世家公子,本与青梅竹马情投意合,她的出现却如横亘的巨石,让这对璧人劳燕分飞。自此,他将满腔恨意倾泻在她身上,恶言相向,冷漠相对长达三年,她的真心在他的忽视中支离破碎。时光流转,青梅归京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,投入京城这汪舆论的深潭,激起千层浪。众人皆猜测,她沦为下堂妇只是时间问题,他更是严厉警告她,不许在青梅面前惹事生非。然而,他们都不知道,早在三年前,她就已向老太太求得了放妾书。...

《大爷不好了!夫人她翻墙了推介》精彩片段


从香雪阁出来,宋挽初知趣的,将手从梁屿舟的掌中抽出来。

手中的温软骤然消失,梁屿舟冷冷地睨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,只给了她一个怨怼的背影。

宋挽初不知道又哪里惹他生气了,但她已经不想费尽心思去哄了。

二人分道扬镳,形同陌路。

走到后花园,宋挽初看到高嬷嬷正拿着她一大早做的桂花糕喂狗。

见了她,还轻蔑地翻了个白眼,“宋姨娘,太太说这桂花糕太甜腻了,不合她的口味,只配喂狗。”

素月气得眼睛都红了,“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糟蹋我家姑娘的心意!”

宋挽初扯了扯她的袖子,“咱们走。”

既然嘉和郡主非要羞辱她,那她也可以收回对嘉和郡主的好。

回到水韵居,管事的媳妇婆子站满了院子,等着回话。

宋挽初告诉管事的媳妇们:“以后太太屋里的份例,就按照国公府原来的给,不再额外增添了。”

嘉和郡主过惯了骄奢淫逸的生活,但她的父亲老诚王去世后,母家就渐渐败落了。

她的姐姐嘉灵郡主是嫡长女,出嫁几乎将王府掏空了。

轮到她,陪嫁少得可怜。

国公府又崇尚节俭,各院的份例有限,根本满足不了嘉和郡主的胃口。

这些年,都是宋挽初在拿嫁妆贴她,维持她的光鲜体面。

她以前愿意这么做,是爱屋及乌。

嘉和郡主,原本就不配。

……

梁屿舟今日火气莫名的大。

周言给他端茶,被他冷飕飕的眼神,看得毛骨悚然。

“周言,你真是越来越会办事了!”

周言一头雾水,二爷这是怎么了,从太太院里出来,就一直气不顺。

方才路过后花园,正在吃桂花糕的狗,都被二爷踢了两脚。

周言很委屈,“二爷,我做错了什么?”

“罚一年的月钱!”

周言的哥哥周晟进来,将他拉到一边,“别在二爷面前晃悠了。”

房檐下,周言的眼神清澈而愚蠢,“哥,我没惹二爷。”

周晟跟了梁屿舟十多年,对他的脾气了如指掌,自然也清楚梁屿舟在气什么。

“谁让你自作主张,将夫人的生辰礼,送去给太太的?”

周言辩解:“是二爷要我随便处理的,咱又不是贪图钱财的人,我送去给太太,不是还能促进他们的母子感情吗?”

梁屿舟与母亲疏远,整个国公府无人不知。

“自作聪明!”周晟狠拍周言的后脑勺,“你把玛瑙串给太太,太太给了俞小姐,俞小姐还偏偏对夫人炫耀!你哪里是办好事,你是在往夫人的心上捅刀子!”

周言吓得一激灵,“我这就去跟夫人解释!”

“解释什么?解释二爷为什么把夫人的生辰礼扔掉?”周晟嫌弃地看着他,“哪凉快哪呆着去!”

二爷和夫人的心结,都快三年了,岂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!

梁屿舟听着兄弟二人的对话,内心更加烦躁,手捧着兵书,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

……

忙了一早上,宋挽初才换好衣服,院门口有小厮来传话,说车已经套好了。

按照规矩,妾室是不能随意出门的,更没有资格回娘家,但她身份特殊,老太太给了她正妻才有的待遇,每月逢八可以回娘家一天,而且走的是正门。

走到门口,正要上车,忽见梁屿舟朝她走来。

宋挽初一脸困惑地望着他。

“不是要回门吗,还不上车?”

梁屿舟,这是要陪她一起去?

他不记得自己昨天说过什么了吗?

她冷淡拒绝:“不敢耽误二爷的时间,妾身不是二爷的正妻,不配。”

梁屿舟面色阴沉下来,薄唇紧抿。

“怎么,你娘家藏着奸夫,怕被我捉住?”

他的话,无脑又无理,宋挽初一阵气闷,回怼道:“被二爷捉住岂不更好,二爷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妾身赶走了!”

话音落下,她顿感凄凉,妻不妻,妾不妾,连“休弃”二字都不配用。

可她嫁给梁屿舟以后,将国公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上头还有一道赐婚圣旨压着,梁屿舟想越过她迎娶俞慧雁,不是那么容易的事。

自己的主动离开,也算帮他减小了阻力。

梁屿舟莫名变得孩子脾气,“果真有奸夫,那我今日还就捉定了!”

说完,一撩袍子,就要上车。

“表哥。”

俞慧雁如弱柳扶风般走了过来,对梁屿舟露出娇羞灿烂的笑容。

“表哥,你这是要和宋姨娘出门吗?”

“有事?”梁屿舟问道。

俞慧雁看了宋挽初一眼,有些犹豫地开口,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我父亲今日休沐,我想让表哥陪我回家看看。父亲说过,要当面感谢表哥。”

她的父亲三年前因贪墨被贬,从一个三品京官,沦落成六品地方官,前不久梁屿舟为他求情,俞敬年已经官复原职了。

梁屿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,立刻答应:“好,我叫人去备车。”

宋挽初腹诽,果然,能让他瞬间改变主意的,只有俞慧雁。

俞慧雁欣喜不已,又对宋挽初露出抱歉的神色,“对不起宋姨娘,表哥陪我回家,你不介意吧?”

看似尊重,实则在朝她的心口扎刀子。

宋挽初露出大方得体的微笑:“怎么会呢,陪俞小姐回家,才是二爷的本分。”

她越发不后悔,做出离开的决定。

这话落在梁屿舟耳朵里,有些刺耳,他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
但宋挽初已经上了车,马车走出好远,车帘也未曾掀动一下。

俞慧雁似乎有些懊悔,小心翼翼道:“表哥,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,宋姨娘好像不高兴了。”

梁屿舟眸色渐冷,声音也没什么温度,“不必理会她。”

“表哥,你不要烦忧,我觉得,我是可以和宋姨娘和平相处的。”

俞慧雁的口吻,俨然一位宽和大度的正妻,“她若安分守已,我愿意与她一同伺候表哥。”

她用含羞带怯的眼神看着梁屿舟,期待梁屿舟的答复。

梁屿舟却沉默良久,只用那双深邃透亮的眼睛,看得俞慧雁心砰砰跳。

他的目光转到她的手腕上,正红色的玛瑙手串,即便在阴天,也格外耀眼。

“这手串的颜色不适合你,以后别戴了。”


本以为揪住了宋挽初的错处,能好好借题发挥一番,彻底毁掉她在老太太面前贤惠能干的形象。

现在却活生生打了自己的脸。

“太太,国公府各房的份例,是老爷亲自定下的,挽初不敢克扣,也不敢辜负老太太的信任,中饱私囊,更没有不敬长辈,您所说的这些罪名,挽初万万不敢承受。”

宋挽初将嘉和郡主给她定的罪名,一一驳回。

尽管身上伤痕累累,脸色虚白没有气色,可依旧是大气沉稳的当家主母风范。

面对刻薄的嘉和郡主,不卑不亢,又不失尊重。

老太太赞许地点点头。

她对宋挽初一向放心,已经许久不问家事,加上娘家家底殷实,嫁妆丰厚,她早就不花官中的钱了,因此对嘉和郡主的这种行为非常鄙夷。

看着嘉和郡主尴尬又恼火的样子,老太太讽刺一笑:“郡主乃皇家出身,花了儿媳妇三年的嫁妆,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别说你难做人,就连整个国公府,都跟着没面子。”

这是在提点嘉和郡主,这件事到此为止。

“老太太说的极是,我会好好劝一劝姨母。”

俞慧雁懂事地站出来,“今日姨母的确有些急躁,也请表嫂不要放在心上,国公府的颜面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她三言两语将自己从这场风波中摘得干干净净,好像都是嘉和郡主的错。

还隐隐暗示嘉和郡主花儿媳妇嫁妆的事情传出去,那一定是宋挽初说的。

这话在宋挽初和老太太听来,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偏偏嘉和郡主什么都听不出来,还一个劲儿地心疼俞慧雁隐忍懂事。

老太太轻轻一笑,看俞慧雁的眼神里,藏着锋芒,“我们家的事,俞小姐一个外人,就不必操心了。”

俞慧雁最听不得别人说她是国公府的外人,她早就把自己代入梁屿舟正妻的角色了。

可在威严睿智的老太太面前,她什么都不敢表现出来,只有低着头,眼睛红红的,像是受了委屈。

嘉和郡主不服气地顶罪:“慧雁怎么成外人了?”

“她母亲早死,也是个可怜人,郡主既然这么心疼,干脆认作女儿,养在府里,到时候以国公府嫡出小姐的身份出嫁,岂不是两全其美?”

老太太话一出,嘉和郡主猛烈摇头,“那怎么行,慧雁不能当我的女儿!”

她想俞慧雁嫁给梁屿舟,但她知道老太太是什么态度,不敢说出来。

“既然你不把她当女儿,那我说她是外人,有错吗?”

嘉和郡主被怼得脸色青白交加,却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
老太太亲自给宋挽初掖了掖被子,脸色慈爱,可转头看着俞慧雁,又变得冷冰冰的,带着浓浓的警告。

俞慧雁仿佛整个灵魂都被看穿了,把头埋得更低。

“郡主,你留俞小姐在府里长住,我没意见,咱们家还没穷到养不起一个亲戚,但也请你以长辈的身份,好好教导教导她,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什么心思该有,什么心思不该有。再有这样的事情闹到我跟前来,我是不管的,老爷自有裁断。”

这话就差明摆着告诉嘉和郡主,别被俞慧雁几句话就挑拨得发脾气撒泼。

打蛇要打七寸,而老公爷,就是嘉和郡主的七寸。

嘉和郡主心狠狠一跳,担忧盘旋在心头。

她和老公爷的感情算不上好。

老公爷年轻的时候,乃是京城数一数二的翩翩公子,又骁勇善战,战功赫赫,嘉和郡主早就芳心暗许。

老公爷的先妻去世后,她就闹到皇上面前求赐婚。

婚后,老公爷给了她尊重,却没有给她爱情。

老公爷心里只有先妻,大公子梁屿川和先妻有七分相似,虽处处不如梁屿舟,但依旧得老公爷偏爱,老公爷也一直更偏向将世子之位传给梁屿川。

这样的事被老公爷知道,只怕要牵连舟儿不受待见。

嘉和郡主清醒了几分,怕连累儿子的前程,也认识到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自己没理,带着俞慧雁灰溜溜地走了。

老太太轻拍宋挽初的手,眼底满满的心疼。

“你这孩子,也太老实了,嘉和郡主就是个无底洞,你竟然拿嫁妆补贴她三年,她还处处贬低你,受了这样大的委屈,也不知道跟人说。”

事情解决到这个程度,宋挽初已经很满意了,如果今天没有老太太在场坐镇敲打,她还真没把握能用这么短的时间让嘉和郡主偃旗息鼓。

“挽初有老太太心疼,一点也不委屈。”她回应老太太微笑。

老太太微露恼意,“我知道,你都是为了舟儿的面子。”

宋挽初沉默了,是啊,过往的三年,她默默忍受了嘉和郡主多少磋磨,就是不想因为她,导致母子二人关系更差。

可她终究是自作多情了,梁屿舟心里没她,更不可能为了她,去和嘉和郡主对抗。

“你用嫁妆补贴她三年,舟儿知道吗?”老太太又问。

宋挽初摇摇头,心里有些泛苦。

三年了,哪怕他稍稍用心打听一下,也该知道的。

以他高傲要强的性子,断断不会让嘉和郡主大摇大摆享受三年贴补。

和她有关的事,他一件都没上过心。

自己在离开之前,圆满地解决了这件事,也算保住了他的颜面。

老太太临走前,吩咐南栀:“这些年嘉和郡主花了挽初多少钱,找账房先生算清楚,交给我,我亲自送去给嘉和郡主,她就是把家底给我掏空,也要把挽初的钱还上!”

这是要为自家姑娘一雪前耻,南栀欣喜不已,麻利地谢了恩,去找账房先生了。

账房先生一听是老太太吩咐,紧赶慢赶,在天黑之前,就把账给算清楚了。

账本经由老太太大丫头巧莺的手,递到了嘉和郡主手上。

嘉和郡主气得又摔了一套名贵的茶杯。

“岂有此理!不就是花了她一点嫁妆吗,她还不依不饶了!”

账面上整整五万两银子,她就是把整个香雪阁给卖了,也凑不齐!

俞慧雁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嘉和郡主面前,哭天抹泪。

“姨母,一定是宋挽初看到表哥疼爱我,心里有气,所以才借题发挥,祸事因我而起,我没脸继续住在国公府了,您就让我回去吧,我受继母的磋磨也没关系,我不想看到您被宋挽初刁难!”

她万万没想到,自己的姨母已经落魄到了这种程度,刚进府的时候,看她锦衣玉食,挥金如土,还以为她很阔绰。

父亲刚回京,需要不少银钱打点关系,家里也过得捉襟见肘,她还想着哄姨母拿出嫁妆来贴补一下俞家。

没成想钱没要到,姨母还要倒赔进去五万两!

嘉和郡主更加痛恨宋挽初,断定是她在老太太面前挑拨是非,老太太才会来追债!

连桌上唯一的茶壶,也没能幸免,被嘉和郡主摔得粉碎。

炸裂声响起,伴随着梁屿舟的声音:“母亲怎么又发脾气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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