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茵在暗处得意地看向我。
我麻木地听着裴彦清的谩骂。
我的善良早已经在这一年的折磨中消失殆尽。
我只知道,我不能够辩驳,要接受老师所有的“教学”。
这些“教学”真的能让我变得善良吗?
许茵在一旁劝慰,“彦清,晚晚应该也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太爱你了。”
裴彦清听到许茵这样说,愠怒地看向我,“向许茵道歉。”
我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。
裴彦清却打断道,“向晚,你非要这么傅衍吗?”
“这一年国外教学下来,你连真诚道歉都不会了么。”
听着裴彦清嘴里时不时说的“教学”这个字,我浑身战栗,本能地去解衣服扣子。
“我学会了,我真的学会了。”
“要上课教学吗?我怎么样都可以的。”
“求求你们,不要打我好不好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