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我怀孕了,他们也不曾放过我。
这一年,我足足流掉了十个孩子。
而且每一次他们都不会怜惜我,不会给我修养。
我的身体早已经破败不堪了。
就是这样的教学,我已经形成本能的回应。
我早已经在一次次的“教学”中,丧失了反抗的能力。
裴彦清见我这样,失望地说道。
“晚晚,我太失望了。”
说着,他还是把衣服给我盖上。
我却只是瑟缩着抱紧自己,开口问道,“不用学了么?”
裴彦清一愣,没想到我会这样问。
他盯了了我许久,挫败地开口,“晚晚,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。”
“我都快不认识你了。”
我苦笑地扯了扯嘴角,我又何尝认识这样的自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