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彦清听许茵这么说,刚扯着我的手,直接一甩。
我踉跄着倒地,却半点感觉不到疼痛。
裴彦清却冷声开口道,“向晚,你究竟还想不想结婚。”
“我看你是真的需要学一学,怎么当一个好妻子。”
听到裴彦清说“学”,我直接躺在地上,开始拖裤子。
裴彦清直接按住我的手,“向晚,不要再用这种手段了。”
“你究竟还要装疯到什么时候?”
许茵上前扶我起来,“向晚,你不想道歉就算了,我也不计较了。”
手下却用力把我的上衣扯了下来。
随即她惊呼道,“向晚,你身上怎么都是吻痕。”
“难道这一年你在国外,早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。”
“所以彦清让你跟我道歉,你才会这样无动于衷,你是不想嫁给彦清了么?”
“可你怎么能这样对彦清呢,他可是一直在等你啊!”
裴彦清死死地看着我身上的痕迹,一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“说,你真的在国外有了别的男人。”
“你和多少男人睡过,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?”
“你这一年在国外,学的就是这些。”
听到“学”这个字,我不顾喉咙口的窒息。
挣扎着开口,“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,我不应该有别的男人。”
“我不乖,我会好好学,别打我,别不给我吃。”
我一把扯下身上的衣服,贴近裴彦清。
“求求你,我真的会乖。”
裴彦清却一把推开我。
“向晚,你真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“你这样子,都不如早点去死,至少我记忆里的你永远是干净的。”
我听着裴彦清的话,眼神突然清明起来。
对,我可以去死。
我应该去死。
我笑着看向裴彦清,“我会好好学的,我会学着怎么死的。”
说着,我直接冲出了门,往马路中央冲去。
剧烈的撞击声响起。
我笑了。
我学会了。
裴彦清,我学会去死了。
"
可我这样的乖顺,反而惹怒了裴彦清。
他愠怒地看向我,“让你道歉,你下跪干吗,不要用这种苦肉计。”
“要道歉就要真心诚意,不要耍这种小心机。”
“当年,要不是你那么对许茵,她又怎么会被凌辱。”
“走,当面跟她道歉。”
“如果她不肯原谅你,那这个婚也没必要结了。”
“我看你还是再好好学一学,怎么做人。”
听到“学”这个字,我的眼神中闪过恐惧。
我可以不结婚,但我害怕再次被送进去,进行所谓的“教学”。
我瑟缩着点点头,嘴里一个劲呢喃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会道歉,我一定当面和许茵道歉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当年我不应该那样对许茵。”
“我是贱货,我活该被万人骑。”
我麻木地开始扯自己衣服,“我这种贱货,就应该被狠狠的“教学”。”
裴彦清看我这样子,满脸震惊,刚忙制止住我脱衣服的手。
许茵却突然从副驾走了出来。
“晚晚,当年你那样对我,为什么还要说这些话刺激我?”
一听这话,裴彦清的脸立马黑了起来。
他怒斥道,“向!晚!”
“你非要戳许茵的那些不堪回忆嘛?要不是因为你,她也不会……”
我浑身颤抖,一个劲地说着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“都是因为我,我认错,我才是那个贱货。”
以前的我从不会轻易认错。
但这一年,我真的学乖了。
只有认错,才不会挨打。
刚到国外的时候,我还有过锐气,面对那群所谓“教学”的人,我还会还手。
虽然被打得很惨,可我坚信裴彦清会来救我。
我趁他们不注意,抢过他们的电话打给了裴彦清。
裴彦清却只冷冷说了一句,“向晚,去国外是接受更好的教育,你别一个劲地想着回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