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咽回口腔中一阵一阵分泌的口水,努力压制想吐的冲动,许奕还在絮絮叨叨地数落我,我忍无可忍,猛拍车窗让他停车。
一阵急刹,我冲下车倚在树旁呕吐。
许奕没有下车,担心地冲我喊:“没事吧?如果还是不舒服的话就回医院,小钰看你吐她也想吐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说罢便扬长而去。
直到吐出黄色的胆汁,我才直起身,晃晃悠悠地走回了家。
一进门,徐钰养的边牧朝我发出低吼。
我默默翻出口罩戴上。
刚结婚那会我想养一只鹦鹉,一再保证不需要许奕照顾,他还是找了无数借口拒绝我。
可明知我对狗毛过敏,为了讨徐钰欢心,许奕还是坚持将狗买回了家。
“养狗有助于小钰重拾生活的秩序感,也能培养她的责任感,建立她生活中的锚点,让她更快康复。”
为了让我接受这只狗,许奕罗列出诸多理由。
有没有帮助到徐钰我不清楚,它给我带来的麻烦倒是实实在在的。
边牧智商高,它知道我不喜欢它,也知道我在家中最没地位,就把浑身的力气都用来对付我。
它咬坏我的所有鞋子,撞翻我梳妆台上的护肤品,到我的衣柜里排泄。
每每看到它欺负我,徐钰都会哈哈大笑。
徐钰笑了,许奕便也笑,夸边牧是拯救小钰心情的大功臣。
看我在一旁板着脸默默收拾,许奕总是怪我煞了风景。
“这有什么可生气的,东西坏了再买便是,千金难买抑郁症患者的笑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