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这是报应。”
她掉头就要走,但三奶硬是拉着不让。
就这样僵持了搞半天,梅婶总算是答应帮忙。
赖三悠悠转醒,一睁眼就看着一群人围着他。
梅姨冷哼一声,告诉他这都是报应,想要活命以后就得老老实实的。
还得去山上的天坑边跪上半天赔罪。
后山的天坑,听我爷说,当年爬出过一只血狐狸。
赖三听后却是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?
我特么就是这几天吃的太补了,流点血而已。”
“再说了,我吃了多少野物了,没听说过什么报应不报应,你少拿你那一套忽悠我。”
见他这般执迷不悟,梅婶转身就走。
临了路过三奶身边,她反倒是停下了脚步,意味深长地丢下了一句话。
“多大的恩都抵不过断子绝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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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屋里就传来了赖三的咒骂声。
“你个老东西,怎么做的这么慢,饿死我了!”
“快点的,吃完我还有事要办,我媳妇还等着我呢。”
我奶竖着耳朵听着那头的动静,不由地啐了一声。
“这赖三,像个牲口一样。”
“且等着吧,过会她娘就得过来,老婆子你得拉她一把。”
“我?
我怎么拉?”
我爷和我奶交换了眼神,我奶冷不丁就把我裤子给扒了下来。
她拿着一个破碗伸到我面前,让我尿进去。
他们两个盯得我不好意思,别别扭扭怎么都尿不出来。
“小兔崽子,关键时候掉链子,赶紧滴!”
我爷眼睛一瞪,一巴掌呼在我的后脑勺上。
我身上立马跟通了电一样,哆嗦几下就这么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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