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瞪着她,但又把话压了回去。
从小,我对她百般呵护,一直把她当做自己的掌上明珠。
但自从柳清浅的姘头秦狄一出现,她便对我冷眼相待。
为了讨好秦狄,当时才刚豆蔻之年的她,就为了秦狄,对我这个亲生父亲,拳脚相加,骂我不思进取。
骂我哪哪都不如秦狄,说她娘亲嫁给我,是一生最大的悲哀。
后来,柳清浅和秦狄害我李家家破人亡那天。
秦念芙却毫不犹豫当着我的面,喊了秦狄一声阿爹。
还当场扬言,从此姓秦,和李家再无关系。
今日,却邀我参加她的成年礼。
其实我心里很清楚,如今京城东市日益繁荣。
李家那块荒地,如今却价值万金。
这一次,怕是想把我这块祖传的地,都夺了去。
“有你这么说老子的吗?你是我生的,你没这资格。”我冷笑一声。
秦念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嘴唇颤抖,似乎想要辩解些什么,但最终还是转身,脚步匆匆地离去。
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我微微眯起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