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也能结婚,我对婚姻也没有任何的期待。
可就是这样的我,被裴东煜一次次的追求感动了。
大四那年,我高烧不退,他跪了999个台阶求到了一个平安符。
我也终于在退烧后,答应了和他在一起。
可如今,那道平安符却在林薇薇的脖子里。
真是可笑。
那条车祸,裴东煜瞟了一眼我,见我没有外伤。
头也不回地抱起了林薇薇,还顺手扯下了我脖子里的平安符,戴在了林薇薇身上。
爱不爱,真的好明显啊!
裴东煜给我的一切,原来都是可以随时收回的,只要林薇薇需要。
突然,裴东煜的手机响起。
他本能地接起,“知道给我打电话了,都说了,等薇薇手完全好了就去看你,你别……”
“裴医生,我不是通知你来给您太太动手术的,是通知你来领尸的。”
裴东煜一愣。
随即不屑道,“让沈岁宁自己跟我说,现在都学会找人一起扯谎了,都是我这些年把她惯坏了。”
说完,裴东煜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扯谎,我只觉得心脏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