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他恳求我。
「你刚生完孩子,身体不好。就算再不喜欢我,也别跟孩子过不去,咱们回家吧。你就把我们当空气,安心养身体就好。」
「等你身体养好了,你想干什么我都答应你。」
最后一句他说的微不可查,音量极低。
周辞哀伤的看着我,卑微到了极点。
婆婆也在一旁附和道:「对啊,小安,你就当我们不存在好了,别气坏了自己。我们会看好言言的,保证她不会再打扰你。」
我没说话。
他们紧张的看着我,满头大汗。
周辞都快急哭了。
而我嗤笑一声。
现在做这些又有什么用呢。
当我躺在手术台上羊水栓塞生死不明时,他们全都在陪那个只受了皮外伤的养女。
甚至连个给我手术签字的人都没有。
而且那天婆婆明明看见了我羊水破裂,却还是选择了抛弃我。
我真的不想再体验一次又一次被抛弃的滋味了。
不管周言到底有没有搬出去,我都不需要了。
思索良久,我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随后让护士将他们请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