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一下哑了口。
当时的情况,只要细想一下便能发现不对劲。
可周辞却如斩钉截铁的说我只是被吓到了。
我整个人都泄了气。
最后只能假笑道:「是啊,被吓了一大跳呢」
言罢,我扭过头去不看他,疲惫说道。
「周辞,我真的累了。你走吧,我不想再看见你。」
周辞闻言,僵硬一瞬,十分惶恐。
「怎么了安安?我做错什么了吗?」
他又哭了,哽咽托起我的手,卑微乞求。
「不要,不要让我走。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老婆。等你出院,我们就搬出去,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。」
我把手从他手中抽出来,原本压抑的情绪一下子爆发出来。
我有些崩溃的大喊道:「你还要我说几次?你能不能走!我不想再看见你!」
「我一个人躺在救护车上的时候你在哪里?!我羊水栓塞生命垂危的时候你又在那里?!」
「照顾我?你还是陪周言散心去吧,我担当不起。」
喊叫的太过用力,原本缝合好的伤口微微裂开渗血。
周辞看着我,神情慌乱,急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