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斯年走进屋里,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热情欢迎,不禁皱了皱眉,“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?”
我坐在沙发上,把囡囡的照片都收进了小行李箱里。
听到这话,手顿了顿,反应过来淡然道: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囡囡的骨灰盒还在她的房间,她还在陪着我。
霍斯年以为孩子睡了,没有多问,把手里拎着的礼盒放在了沙发上,一脸冷漠道:“上次的事是给她的一个惩罚,妗妗大方,不跟她计较了,这是妗妗给她买的礼物,下次你带着孩子去跟她道个歉。”
他用着居高临下的口吻说着,仿佛这是施舍给我们的。
可是,我不明白。
孩子喊自己的爸爸,是犯法了吗?
我抬眸冷眼看着他,“不需要,囡囡想要什么,我会给她买。”
“呵。”霍斯年面上闪过几分鄙夷,不屑道:“池欢,你吃的用的,哪一个不是我霍家出的钱?”
这话深深刺痛了我的心。
囡囡是早产儿,生下来就被查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。
为了能好好照顾她,我辞去了工作。
但我为了不找他要钱,平时也会在线上接项目来做,现在手里积攒了不少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