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已经有近十年没有见面了,在他很小的时候还会偷偷藏吃的给我,而现在的他简直像宋春花和姜望祖的结合体。
就这样被关到了第二天一早,我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了。
招娣,招娣!
耳边似乎是谁在说话,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。
清醒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猛地坐起来,突然感觉身下不是冷硬的地板了,低头看下去原来是铺了一层被褥。
小的时候住在村里,那时候姜耀祖还没有出生,我每天晚上都和爸爸妈妈一起睡。
后来村里集体拆迁,我们分到了楼房,而那时姜耀祖还没有出生,我也终于短暂拥有了自己的房间。
妈妈,妈妈,这个房间以后就是我的了吗?
我已经记不清那时妈妈的表情,只记得有一双手温柔地摸着我的头顶。
是呀,以后这就是姜姜的房间了。
那时候宋春花看不上我是个女孩,每天让我做家务,还没有灶台高的我就要站在板凳上做家务。
这种情况直到姜耀祖出生。
那天姜望祖出去应酬喝到烂醉如泥,宋春花让妈妈去扶姜望祖。
锦华,你去扶一下望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