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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着我回来闪过一瞬的惊慌,忙将手机收起来。
“宝宝,你怎么回来了,今天不上班?”
之前我以为自己会吵会闹。
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理他。
来到穿衣镜前,我看着自己蜡黄的脸色,没有神采的双眼,干瘦的身体,只觉得两年来紧绷的神经,突然熬不下去了。
囫囵吞了几颗止疼药,带着一身疲惫,我躺进被子里,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。
疼,不光是胃疼,浑身都在疼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一沉,顾延琛从身后抱住了我,
我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抖,
“夏夏,你在发烧。”
迷迷糊糊中,顾延琛拿来了毛巾,冰敷在我的额头上,
“是不是昨天下雨淋到了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恢复了些意识,我本能的想要推开他。
“顾延琛,离我远点···”
“你是怕我被你传染吗,不怕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不是的,我不是担心他,我只觉得他一碰到我,就会很恶心。
想吐,好想吐。
他拿来温水,塞进我口中几片药,把我扶起来喂我喝水,
“乖乖的,把药吃了。”
我知道自己的状况不大好,人不能和药过不去,本能的喝了几口。
药片太苦,刚刚咽下去,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,
眼前是顾延琛模糊的身影,霎时间昨晚的事涌上脑海,
我到底还是吐了。
药片混着水吐了一地,他慌忙来帮我捶背,我厌恶的推开顾延琛,
“走开,别碰我。”
“夏夏,你这样我好担心···”
我已经听不见他说了什么,耳鸣的声音让我头痛欲裂。
“别碰我,你真让我恶心,滚开!”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吼了一声,连我自己都被语气里的厌恶震惊到了。
顾延琛愣在原地,默默的将手
《穷爱难为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见着我回来闪过一瞬的惊慌,忙将手机收起来。
“宝宝,你怎么回来了,今天不上班?”
之前我以为自己会吵会闹。
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力气理他。
来到穿衣镜前,我看着自己蜡黄的脸色,没有神采的双眼,干瘦的身体,只觉得两年来紧绷的神经,突然熬不下去了。
囫囵吞了几颗止疼药,带着一身疲惫,我躺进被子里,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。
疼,不光是胃疼,浑身都在疼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后一沉,顾延琛从身后抱住了我,
我察觉到他的声音有些抖,
“夏夏,你在发烧。”
迷迷糊糊中,顾延琛拿来了毛巾,冰敷在我的额头上,
“是不是昨天下雨淋到了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恢复了些意识,我本能的想要推开他。
“顾延琛,离我远点···”
“你是怕我被你传染吗,不怕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不是的,我不是担心他,我只觉得他一碰到我,就会很恶心。
想吐,好想吐。
他拿来温水,塞进我口中几片药,把我扶起来喂我喝水,
“乖乖的,把药吃了。”
我知道自己的状况不大好,人不能和药过不去,本能的喝了几口。
药片太苦,刚刚咽下去,一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,
眼前是顾延琛模糊的身影,霎时间昨晚的事涌上脑海,
我到底还是吐了。
药片混着水吐了一地,他慌忙来帮我捶背,我厌恶的推开顾延琛,
“走开,别碰我。”
“夏夏,你这样我好担心···”
我已经听不见他说了什么,耳鸣的声音让我头痛欲裂。
“别碰我,你真让我恶心,滚开!”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吼了一声,连我自己都被语气里的厌恶震惊到了。
顾延琛愣在原地,默默的将手收回。
“夏夏你烧糊涂了,先睡一觉吧。”
我能察觉出他语气中的隐忍,
看着他关门出去,我的心绪才平稳了些,晕晕乎乎的,不一会儿就没了意识。
4
我昏睡了几天几夜。
做了好多好多梦。
有些是和顾延琛结婚生子,一转头发现他拉着程薇的手,笑我好骗。
也有他拿着蛋糕给我,一眨眼被顾夫人抢走,骂我痴心妄想。
那些梦都好真实,撕心裂肺的疼。
醒来时,我还有些庆幸脱离了噩梦,
一转头,却看到顾延琛坐在床头,猩红着一双眼盯着我看,
我浑身一僵,想到那些梦,忍不住浑身发寒。
他的眼神很可怕,像一头要吃人的猛兽,
“林夏,程薇说的没错,你好重的心机。”
他摊开一张我的胃癌确诊书,满脸讥讽,
“借着大雨故意把自己弄生病,去弄了一个这玩意回来,什么胃癌,装什么病呢,都是老子玩剩下的,你骗不了我。”
“不过就是觉得我是个累赘,不想再要我罢了,直接说出来就是,犯得着这么拐弯抹角吗?”
“如果不是你烧糊涂说出心里话,我还要被你蒙骗多久?”
“我让你恶心是吧。”
“他们说的对,你就是奔着顾家的钱,让你吃点苦就会露出狐狸尾巴,怎么,看我真不回顾家,装不下去了?”
“我怎么会爱上你这样的人,真是丢份!”
口诛笔伐的话语一字一句的传进我的耳朵。
我亲眼看到他将诊断书撕的粉碎。
我已经听不见他接下来的话,愣愣的盯着满地碎纸,耳朵里一阵嗡鸣,只觉得好窒息。
他丝毫没有对于欺骗我的愧疚,反而什么都不问,选择反咬一口,
这两年真切的付出,他选择视而不见。
看着如此陌生的顾延琛,我只觉得心像是给尖刀扎了抬头,对上的是程薇居高临下的眼神,还有她挽着顾延琛的手,以及顾延琛事不关己的冷然。
心猛然停顿了一瞬,我握紧了拖把。
程薇宣告主权一般往顾延琛身边站了站,
“对了,三天后我和琛哥哥会在这举行订婚仪式,林夏姐也算我们的旧识,我会让助理给你发一张请柬,你可一定要来啊。”
我看向顾延琛。
他嘴角噙着一抹厌恶,那么明显又决绝。
我的心突然就平静了下来,低头不再看他,
“顾延琛,钱什么时候打给我。”
我的病真的不能等了。
顾延琛冷笑了一声,
“你和我之间,只有钱可以谈吗?”
我突然就气笑了,直视他的眼睛,
“不然呢,你还想谈什么?”
他的神色突然冷了下来。
我知道他不会差那么十几万,这样拖着不给,无非是还没玩够,
他在等着我道歉,等着我服软。
这样的眼神我已经见过了很多次。
还记得以前在出租屋里,
我们吵了一次很严重的架。
夜里,我看到他蹲在墙角,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。
想到他跪在瓷器碎片上的模样,想到他决然带我离开的样子,突然就心软了。
我低声下气的和他道了歉,挽回了这段感情。
从此以后,每次争吵,都以我的道歉收场,
我曾经以为两个人在一起,吵吵闹闹都是正常的,
毕竟他已经为我放弃了那么多。
只要他还爱我,我迁就他一点又能怎样。
可现在,我不愿意再迁就了。
我不要他了。
顾延琛没有说话,眼神像是尖刀一般,要把我刺穿。
我不落下风的凝视回去。
“顾延琛,大夫说我的病要尽快手术,我等不起。”
他眼神一凝,
“胃
那天,他和顾家断绝了关系,依旧无所谓的笑,
“这次可能要靠你养了。”
我和顾延琛都找了份工作,一起挤在出租屋里吃泡面。
他拿起手机拍照,兴致勃勃,
“以前我从来没体验过这样的日子,还挺有意思。”
偶然看到电视上的黑天鹅蛋糕,我就很好奇,
“延琛,这东西好吃吗?”
“不知道,没吃过,等我发了工资就给你买一个尝尝。”
我等啊等,等了很久也没等来。
如今,他却用我拼命赚来的钱,去给程薇买了一个。
远处的车灯将我的思绪拉回。
我找了处屋檐坐下来避雨,一股烤串的香味传了过来,闻着有些胃痛。
我想应该是饿的,
早知道在蛋糕店里,应该拿一些要被处理的蛋糕充饥。
以往的我总是会拿一些的,带回去和顾延琛分享时,他总是舍不得吃,大部分都留给我。
现在想想,他应该是很嫌弃的吧。
也难为他和我一起挤在出租屋里两年。
手机响了一声,是店长给我打来了520块的配送费。
店里还有没扔的糕点,你回不回来取?
凉透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温暖。
不过我突然就不想要了。
雨太大了,今天就不拿了,谢谢店长。
关掉手机,我转头进了烧烤店。
烧烤店的人很和善,不会嫌弃我一身狼狈,
象征性的点了些东西,我捧着热水喝了一口。
两年前,顾延琛的母亲就是在我打工的烧烤店找到了我。
她用几个眼神就把我贬到了尘埃里。
她当着整个烧烤店的人,把我骂的一文不值,
她让我离顾延琛远点,像个乞丐坏了她家的风水。
老板娘嫌弃我惹了事,第二天就辞退了我。
顾家为了逼退我,发现自己在抖,脑中一片空白。
那人继续冲上来,顾延琛毫不犹豫的和他打在一起。
我捡了一根棍子上去帮忙,却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那人显然是专业的杀手,对付我们两个游刃有余。
顾延琛的身上被扎了好多刀,到处都在流血。
直到警笛声响起,那人才匆匆逃离。
我抱起顾延琛,拼命的按住他的伤口,只觉得浑身发麻,
“顾延琛,就算你死,我也不会原谅你,你最好活着给我道歉一辈子!”
脸上一道道的水痕留下来,我已经分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。
我在手术室外坐了一整个晚上,连自己烧起来了也不知道。
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。
护士长心疼的帮我打了饭,
“林夏,你的癌症复发了知道吗?医生说你好好治疗,还能活三四年。”
我愣住,心里一阵泛酸。
我只有三四年时间了。
“警方一起送过来的那个人已经醒了,你要去看吗?”
我突然松了一口气,
还好他没死,还好。
11
顾延琛躺在病床上,被包成了一个粽子。
我难得开起玩笑,
“扮木乃伊呢?”
他失笑,“好看吗?”
“挺好玩的。”
我坐在他旁边,一时间竟没了话题。
良久,我才小声道谢,
“谢谢你救了我。”
顾延琛突然哽咽了起来,
“谢什么,警方已经告诉我了,这事是程薇做的,其实原本就是因为我。”
“已经查出来了?”
他点头,“嗯,我早就发现她有这个苗头,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快,杀人未遂,我会争取让她判个无期。”
我没再讨论程薇的事,却也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。
“夏夏,还能回去吗?”
我不去看他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