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与柳清浅和离之后,我每日都在烟雨楼花天酒地。
却无人知晓,我陪的,其实是当今圣上。
谁知,亲闺女竟来了烟雨楼。
她鄙夷地看着我,满脸嫌弃。
“要不是继父邀你参加我的成年礼,我真不想认你这种废物!”
当年,柳清浅为了她的姘头,害我李家,家破人亡。
我从小疼爱不已的亲闺女,如今也认贼作父。
既然如此。
这笔账,是该好好算算了。
1
午后,阳光慵懒地洒在烟雨楼的雕花窗棂上。
我正与几个相熟的姑娘嬉笑玩乐,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。
鸨母迈着碎步匆匆进来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:“李公子,外面有位姑娘求见,说是有要事。”
我正玩在兴头,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让她进来便是,别扰了兴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