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霍斯年结婚五年,他的白月光也以霍太太的身份自居五年。
我为了女儿一直隐忍不发。
直到女儿在公共场合喊了他一声爸爸,气走了他的白月光。
霍斯年为了让她消气,不顾女儿有先天性心脏病,执意将她绑在跳楼机上做惩罚。
我跪着苦苦哀求,“囡囡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,你有恨就冲我来,我愿意代替她…”
他淡漠冷声打断我的话,“小孩子皮厚,不过是玩场游戏,死不了。”
当晚,我抱着失去生命体征的女儿痛不欲生,他却买下了一颗以白月光为名的恒星,高调庆祝她的生日。
婆婆赶来后,我心灰意冷道:“妈,我什么都不要了,现在只想离开,求你成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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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这话,婆婆眼底闪过心疼和不忍。
“欢欢,我知道你因为囡囡的死很难过,可是斯年…”
话未落,耳边传来两个结伴走来的护士的惊叹。
“你看到今天的新闻了吗?霍氏集团鼎鼎大名的霍总竟然为了给老婆庆祝生日,不惜耗资千万买下一颗以她名字为名的恒星,这也太浪漫了吧。”
“对对对,特别是他那句,只要她一生安好,他连命都可以给她!天哪,我要是能遇上这么爱我的男人,死而无憾啊!”
我听到这话,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情绪又一次翻涌,空洞无神的眼眸中又滑下了热泪。
多可笑啊。
结婚五年,霍斯年从来没有认可过我和孩子的身份。
甚至不允许囡囡喊他一声爸爸。
除了他的家人,没人知道他已经结婚,有了孩子。
婆婆听到两个护士的交谈,气得胸膛强烈起伏,呼吸急促,整个人被愤怒填满。
正要说什么,转头看到我在隐忍情绪,无声落泪,心里的愤怒又幻化成无尽的心疼。
她缓缓蹲了下来,牵着我冰冷的双手。
她湿了眼眶,劝阻的话卡在嗓子眼,再也说不出口。
只能哽咽道:“好,欢欢,妈答应你,我放你离开。”
看出她心底的不舍和感伤,我抱着囡囡的骨灰盒站了起来,努力扬起一抹微笑,淡淡道:“谢谢妈。”
婆婆偏过身擦去夺眶而出的热泪,压制着情绪,用着商量的口吻说:“等囡囡的后事办完,你再离开,行吗?”"
格不菲。
留着也是浪费。
索性,我以囡囡的名义捐赠给了贫困山区的孩子们。
事情办完,我就收到了来自霍斯年白月光姜妗妗的消息。
她发了一张B超照过来,并说:“你有孩子都没留住阿年,我现在也有阿年的孩子了,池欢,你说我要是让阿年跟你离婚,他会不会立马答应?”
我看着她发来的消息,内心毫无动容。
我默默保存了她发来的消息,但没有回复。
没多久,霍斯年看到了我捐赠的东西,给我发来了消息。
“你把那么多裙子捐了干什么,你不给你宝贝女儿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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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了消息,没有回应。
紧接着,他又说:“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,我会让人送礼物回去,你别让她来烦我。”
每次囡囡生日,他都会找各种借口不回家。
囡囡不懂他为什么不喜欢自己,总是缠着我带她去找爸爸。
我经不住她撒娇,只能带她去公司。
但我们只能在公司外面远远看他,不敢走近。
好几次,都被霍斯年看到。
对于我们的出现,他没有半点的开心,看我们的眼里只有不耐烦和冷漠。
想到囡囡的离开,我的心猛然颤了颤,拿过手机回应:“不用了,以后她都不会来烦你了。”
发完这条消息,我就没有再理会他。
没想到,向来不喜欢回家的他,竟然在晚上回来了。
霍斯年走进屋里,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热情欢迎,不禁皱了皱眉,“怎么就你一个人在家?”
我坐在沙发上,把囡囡的照片都收进了小行李箱里。
听到这话,手顿了顿,反应过来淡然道:“我不是一个人。”
囡囡的骨灰盒还在她的房间,她还在陪着我。
霍斯年以为孩子睡了,没有多问,把手里拎着的礼盒放在了沙发上,一脸冷漠道:“上次的事是给她的一个惩罚,妗妗大方,不跟她计较了,这是妗妗给她买的礼物,下次你带着孩子去跟她道个歉。”
他用着居高临下的口吻说着,仿佛这是施舍给我们的。
可是,我不明白。
孩子喊自己的爸爸,是犯法了吗?
我抬眸冷眼看着他,“不需要,囡囡想要什么,我会给她买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