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还没说完,董总就直接越过她来到我的面前。
“您就是程瀚先生吧?达尔文已经交代过我了,让我来接你进去,真是不好意思啊,让您在外面等了这么久。”
在秦鸢鸢和周青松的一脸惊愕下,我跟着董总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。
反应过来后的秦鸢鸢追过来。
“程瀚,你什么时候成了贵客?达尔文又是谁啊?你老实交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我淡淡瞥她一眼。
“你算是什么人,我为什么要跟你交代?”
她哑口无言,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精彩。
就在研讨会刚开始的时候,院方却传来消息,说院长家老太太的病情再度恶化。
这一次,院长说什么都不准周青松在进手术室,而是直接来找了德国实验室负责人达尔文先生。
只是没想到,达尔文扭头就冲我发出邀请。
“要不要一块过去看看情况?心脏领域的疾病你应该很熟。”
院长在一旁欲言又止,可最后也只能眼神求助的望着我。
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,再端着也不太好,我爽快的点头答应。
离开的时候,秦鸢鸢还想帮周青松争取。
“院长,患者之前一直都是青松来跟进的,现在忽然换掉医生团队不太好吧?”
“闭嘴,我就是因为相信他,可他居然直接注射抗生素,强行进行抢救,所谓手术成功根本就是回光返照!”
院长气的不行,而他的话更是在现场引起了一片哗然。
同样都是医学界的前辈,听见这个抢救方法只觉得好笑,同时更觉得周青松专业能力不足。
各种鄙视不屑的眼神打量过来,周青松狠狠皱着眉头,现在一句话都说不上来。
就连秦鸢鸢也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我跟着达尔文一块进了手术室,在对患者进行了仔细的检查,结合之前的病历特征,现在已经可以确定,这就是罕见心脏病。
更是目前国内的第三例患者。
周青松怕是连这种病症都没有听说过,当然医治不好。
至于之前的两次抢救成功,也有一小部分运气在其中。
很快,我就开始了手术。
而院长等人都在观察室聚精会神的盯着我的手术。
一场好端端的医学论坛直接变成了实操课程,周青松跟秦鸢鸢更是宛如现场鞭尸一般,极其的煎熬。
整整三个小时,手术终于结束。"
想彻底放在这五年的感情,说实话真的很难。
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继续这段婚姻才是煎熬。
既然如此,长痛不如短痛。
反正一个连心都不在我身上的女人,强留在身边又有什么用呢?
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听见门口传来响动。
紧跟着,就是房门被人用力推开的声音,秦鸢鸢冲进卧室,直接掀开了我的被子。
“程瀚,你把我的东西都收出去是什么意思?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?”
睡梦中被人突然吵醒,我脑瓜子嗡嗡的疼。
而秦鸢鸢见我没回答,索性过来拽着我的手臂。
“你现在就跟我去医院,你之前是负责院长母亲的主治医生,患者有什么隐疾病症你才是最清楚的,你现在就跟我去说清楚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,不耐的叹了口气。
“说什么?患者所有的情况不是都在病历上了吗?怎么?你们离开了我这个主治医生,就连看病治病都不会了吗?”
秦鸢鸢一听也有些尴尬的撇嘴。
看见她这幅模样,我大概猜到了一些。
之前周青松表面上做好了手术,让患者看上去已经康复,可是很快心脏支架无法承受。
导致了胸腔内部的出血,从而产生患者的突发性昏迷休克。
而现在,周青松不管再怎么做手术补救,对于一个他根本就不了解的罕见病证,又怎么可能对症下药呢?
再加上患者的身份特殊,在院长的身份压迫下,换谁都有十足的压力。
看样子,现在患者还在抢救中,所以秦鸢鸢没有办法只能回来找我。
但我又不是主治医生,找我有什么用?
就在这时候,周青松的电话打来了。
他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。
“鸢鸢,手术成功了,老太太现在已经醒了!”
“真的吗!”
秦鸢鸢拿着手机朝门外走,“我就知道青松你一定可以的!我果真没有看错人。”
“我这就回来,等晚上咱们出去聚餐给你好好庆祝一下!”
刚走到玄关,秦鸢鸢像是想起来什么,又折返到我面前。
与刚刚窘迫的态度全然不同,现在的她语气充满不屑。
“你刚才也听见了,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能做心脏手术的,青松也一样可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