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乔思雅是在刻意刺激她，若是以前定会红了眼眶，但现在她选择视而不见。

除了小宝，都没什么好在乎的了。

四天后厉寒川带着乔思雅回来了。

一进门，乔思雅就命苏雨棠伺候她换衣沐浴。

浴室里她脱下外衣，只一眼苏雨棠就看到了她身上爱的印迹。

她低垂下头，隐忍不言。

平时半个小时就能洗完，今日乔思雅整整在浴缸呆了两个小时。等她终于出来的时候，苏雨棠两条腿又酸又麻，每走一步都皱紧眉头。

她的身体其实并不好，三年前怀着身孕捐肾，医生都不敢保证孩子会不会出问题，她愣是央求医生减少麻药剂量，手术台上几度昏死过去。

厉寒川抬眸见她一瘸一拐的模样，神色立马染上一层愠怒，“你这副死样子演给谁看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厉寒川亏待了你。”

苏雨棠张嘴要解释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，一切说辞在不爱面前都显得多余。

乔思雅上前搂住厉寒川的脖子撒娇道：“晚上让她和我们一起去宴会吧，上次你那帮朋友说很想见见她呢。”

“也不必穿正式场合的衣服，平时的女佣装就很适合她。”

苏雨棠本能想要拒绝，一想到她偷偷听到那些男人的无耻对话，身体就止不住发抖。

厉寒川迟疑，没有同意，可禁不住乔思雅再三要求。他的手指伸进她轻薄的丝质睡衣来回探索，惹得她发出一声高过一声魅惑的娇喘。

他勾起上扬的嘴角，满意点头答应。

苏雨棠扭过头去不再看他们，手指紧紧攥紧衣角，眼底一片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