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——”
刺耳的喇叭声从马路上传来。
一口灰尘呛得我几乎睁不开眼。
等我看清时,面前的车摇下车窗,里面正坐着一个脸色冷峻的男人。
“怎么,隔了几年,不认识了?”
男人下了车,凑到我面前,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“师兄?”
我讷讷地看着他,看着这个从我入大学开始就一直带着我做研究的男人。
“师兄?呵,我可没有混得像你这么栽的师妹。”
师兄眯着眼睛打量着我,下巴微扬,原本棱角分明的脸颊此刻线条更显锋利。
不等我回答,他再度冷笑出声:
“你不是嫁人了?怎么,天凉了,靳南川破产了?没有好日子给你过了?跑回来在马路上堵我哭穷来了?”
明知道他是在嘲讽我,我却无力反驳。
错的本来就是我,唯独一点就是,我没有在堵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