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悦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我。
她明明知道我对草、莓过敏。
但为了哄林子言开心,还是逼我喝完了一整桶。
这一晚,我高烧不退,滑雪场找不到医生,我独自蜷缩在角落里,静静地等待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起来,我好了些许,只是说不出话来。
舌头像是发泡的海绵,每呼吸一次就跟针扎似的。
我去给傅清悦送早餐,却看到她在雪道上教林子言滑雪。
那紧张呵护的样子......
其实傅清悦是个没什么耐心的人。
我为了替傅清悦试滑她要比赛的赛道,几乎在每个雪场上都摔过,两条腿骨折过无数次。
每当这个时候,傅清悦只是远远的看着我,我想让她教教我,哪怕只是口头上的也好。
她却紧皱着眉头,“滑雪哪有什么技巧?多摔几次就会了。”
而现在,她却亲自跪下来为林子言穿雪鞋,绑护具。
看见我,林子言故意朝我撞了过来,我躲闪不及,被撞得飞了出去。
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传来。
我猛地喷出一口血。
因为有我做缓冲,林子言什么事也没有,只是在地上滚了一圈。
傅清悦却紧张得不行,冲过去抱起林子言。
“子言,醒醒,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我知道秦钦哥哥不是故意的,刚刚我明明避开了他,可还是撞了上去,可能是我技术不到家吧,咳咳,都是我不好。”
林子言落下两行清泪。
傅清悦一脚踹在我肚子上。
“秦钦,你怎么这么恶毒,明知道子言不会滑雪还故意挡在他面前,你怎么不去死?”
她从我身上跨过去,急匆匆抱着林子言去检查。
我嘴角不断流血,却只是呆呆地躺着。
傅清悦,我很快就要如你所愿去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