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研院打来电话,询问我后天还去不去参加捐赠仪式。
“我会准时到的。”
后天上午是傅清悦的决赛,我想看着她代替季初站到冠军奖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。
然而我却忽然发现,自己脖子上的小狗牌不见了。
那是季初在临死之前强撑着挂在我脖子上的。
是我们一起养的第一条小狗,后来意外去世,季初一直留着狗牌,直到她也离开了我。
我怎么找都找不到,独自一人翻遍了整个滑雪场,呼吸间浓浓的血腥气。
就在我跪在地上无助哭泣的时候,小狗牌在我眼前垂落。
林子言居高临下:“你是在找这个吗?”
我眼前一亮,起身要拿,他却忽然把它扔下山崖。
“不要!”
我飞扑过去,却还是没能抓住。
林子言踩在我的背上,高高在上地俯视我。
“秦钦,你怎么这么贱啊,以前跟狗皮膏药一样缠着季初,现在又像条舔狗黏着傅清悦,你怎么就阴魂不散呢?”
“你要是真的愧疚,就跳下去吧!反正你贱命一条,就跟那条狗一样......”
“对了,你还不知道吧?其实那条狗是被我故意解开牵引绳才会死的,哈哈哈!”
我目眦欲裂,强撑着冲过去撕咬他。
可还没等我碰到林子言的袖子,就被傅清悦狠狠一脚踹翻在地。
“清悦姐姐,幸亏你来了,不然我真怕自己今天会死在这里。”
“我只不过是不小心弄丢了秦钦哥哥的项链,他就要把我推下去,我好害怕啊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