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所谓的爱情。
就在这时护士进来了,手上拿着一只录音笔和两张报告。
她打开录音笔,里边声音嘈杂,不过能听出来是沈祈年的那群兄弟。
“嫂子,你不用哭了,年哥真的这么多年都念着你呢,那个什么欢欢,不过是年哥闲来无趣养来消遣的一条听话的狗,复仇的工具罢了。”
知南的哭声断断续续,显然是被刚刚沈祈年的操作伤了心。
“我不要听他们说,祈年,你说的我才信,你真的对那个女人只是利用吗?”
周围沉默了,白意欢也跟着提起了心。
许久,一声沙哑传来:
“嗯。”
知南的哭声停了,不过她却声音忧郁的缓慢开口:
“可是我怕,祈年,她是那么耀眼的女孩,我看过她跳舞的,听说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舞团的一把手了。舞台上的她闪闪发光,而我只是个病秧子......”
“有时候我就在想,如果当年我没有跳下湖水救你,是不是我也能在某个领域熠熠生辉呢。”
沈祈年呼吸一窒,带着些许无奈些许苦涩的开口:“那你想怎么样呢?”
“她那么耀眼,我是真的没安全感,祈年你找人毁了她的腿好么?这样最起码我们是平等的了。”
又是一片沉默,白意欢摸着自己疼痛不已的胳膊,听到了沈祈年的声音。
他说:
“好。”
原来,就连她摔下楼梯都是沈祈年设计好的。
她绝望的闭上眼,只觉得心口处空无一片,想哭都没了力气。
沈祈年啊,相遇是假,爱情是假,如今让她有些感动的拯救也是他一手策划。
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伤害她,为什么最后关头还抱着她滚下去呢?
她只是伤了个胳膊,他却差点摔残,现在都只能坐轮椅行走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上的报告,更是让她瞳孔紧缩,呼吸困难。
沈祈年啊,你宁愿以自身安全也要保她,真的只是演戏吗?
但愿你真的从未动心,否则,看了这报告,你恐怕也是会疯的吧。
她将报告放到桌子上,装作从未看过的模样。
等到沈祈年拿起来仔细看的时候她又装作一副疑惑的样子。
“祈年,写的什么呀?是我身体有什么问题吗?”
白意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露出一抹天真的笑。
沈祈年则是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手不颤抖,他看着报告上写着的: